“有我在这呢~”
张溟点了点头,忽地发觉刘婵话中有话。感觉自己被调戏,羞恼却又无话可说,只能恨自己口舌不伶俐。
只能嘟囔道:“任凭你怎么样,我也不会侍二主,侮辱自己的名誉。你这小家伙,身材不高,心眼不小”
调戏完张溟,心情大好的刘婵看向白医工,却发现白医工刚才一直在盯着自己。
“白先生,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刘婵问道。
白医工原本一直在盯着眼前可人的女童,觉得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收为徒弟。
听到这话,赶忙回过神来,摇摇头说道:“小家伙,我没什么。”
“有受伤的吗?”他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刘婵点了点头,这也是她急需要白医工的原因。
“出军共五十二人,负伤者大约有三分之二。”她紧张的说道。
“没有人死亡吗?”白医工又问。
这话让刘婵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她抬眼,那双美丽的眸子中闪着疑惑,仿佛是在质问什么。
刘婵就那样默默的盯着他,直到白医工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
“没有就好……”白医工轻声道。
……
白医工带着张溟去给身后的士卒们疗伤。
刘婵看向那群士卒的家人们,他们或亲子相携而立,或紧张兮兮。
他们的目光是那么的吃惊,那么的不可思议,对着刘婵这个女童模样的家伙。
但他们都没有动,没有人急着上去寻找自己的孩子,都在静静等待着刘婵的反应。
这让刘婵很是满意。
又到了自己表现嘴上功夫的时候了。刘婵不禁在心底感慨道。
她舒展袖子,在胸前抱圆,手掌互握,左手在内,右手在外,行了一个完美的揖礼。
“各位父老乡亲,相信大家已经见过我了,小女姓刘,名婵。”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你们在想我刘婵,不会带兵,害怕自己的孩子因为我的失误而死亡……”
“我也承认,我曾有过一段时间不敢去作为,我也怕伤了父老的心,伤了各位儿郎的父母的心!”
“我也很害怕……也曾损神熬心,废寝忘食。”
她的声音因为强行放大而显得十分嘶哑,在场的有不少人动容。
刘婵也没有说谎话,在这个时候,只有真情实感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