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许长永疑惑不解,莫名的感觉不对,他扫了一眼李叔,然后……
一双黑亮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他,那熟悉的小女孩正在背着手,默然听着许长永”大逆不道“的发言。
许长永只感到心底轰的一声,他顿时浑身颤抖接着道:“大人,您竟然会下田地里?”
“我怎么不会?”刘婵说着,把赤裸的小脚拔了出来,曾经白嫩如玉的小脚此刻被污泥玷污,让人不自主的惋惜。
“你可记得我的年岁?”刘婵问道。
“喏!大人年方十八。正当妙龄!”许长永赶紧答道。
“那你可知这大逆不道之罪?”刘婵声音冰冷,似乎根本没听见许长永的“马屁”。
许长永汗毛直立,连声说“知道”。
“那我罚你……罚你……什么呢?”刘婵歪着脑袋思考。
随后露出笑容,对着老许说道:“你来说罚什么好?”
“我看……罚他端盆热水,给大人洗洗脚!”老许说出洗脚两字的时候,再也绷不住了,拍着膝盖笑出来。
“许老之言,正合我意也!”刘婵笑吟吟的说道。
人群也哄笑起来,留他许长永脸红不已。
待刘婵回到军营,星斗如云,月夜升辉。
空荡荡的军营此刻寂静无声,为由中央的那张帅帐依旧亮着光。刘婵知道,那烛火从中午燃烧到了晚上。
她缓缓迈步,坐上主座,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与肩膀。
她思考着人头税的取代方案。
毕竟,自己能庇佑的只是一时不是一世,能庇佑的只是少数人,不是所有人。
自己要尽快想出政策,待到回成都之后……
“婵姐?”一声清脆的呼唤,接着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你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