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在支撑着。
只听他大声道:”若是杀我,汝等今夜必亡。“
“你这厮……”张菡就要起身。
“三妹!”刘婵呵斥住就要骂出来的张菡,“坐下去!”
张菡气鼓鼓的又坐回了位置上。
少年看压制住了三女,更是得意万分,连脊骨上的寒意也似乎隐去七分。
“咳咳。”他咳嗽了一番接着道:“如蒙不弃,请刘婵大人一同到山寨,我大王必然开恩,饶你一命。”
在场二女皆是惊讶裹挟着愤怒,但此刻惊讶更甚,她们将目光转向刘婵,想看看她的反应。
谁知刘婵却是语气温和的问道:”为何?”
”我大王占天时地利,若战,必然胜你。“
“是哪天时,哪地利啊?”刘婵又是柔声问道,想要套出情报的目的不言而喻。
“天时者,此时正值诸葛丞相调兵北上汉中,无暇顾及汝等,汝等只能孤军奋战耳!”
“地利者,我大王占山脉之优良,地势之险塞,更辅有精兵战甲,待曹丕陛下到,围攻成都,则大业成矣!”
从那少年口若悬河的废话中,刘婵敏锐的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北上”,“汉中”,“曹丕”,“围攻”。
“如此,请刘婵大人尽早归降。”那人脸憋得通红,终于说完了最后一个字,深吸气,静静等待着刘婵的反应。
刘婵深思片刻,随即娇笑不止,那笑声似乎是在嘲笑那少年一般。
“哈哈哈——”
那人瞬间脸又通红,不过这回却是羞红。
他问道:“为何发笑?”
“我笑你不识抬举,谬称什么天时地利……”刘婵紧紧的盯着那人说道。
“却不知孟子有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连战事都考虑不周,你和那张慕早晚必死!”话音刚落,刘婵拍案扬起一声巨响。
那少年哪见过这番景象,瞬时间被吓得浑身发抖。
“这……”那少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却见刘婵走下座位,向他缓步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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