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打算。
她把女子绑在马背上,牵着马顺着水流的方向继续远行。
……
日西而斜的时候,刘婵终于在下游发现了一个村庄。
霞光满天,好似祝融的火焰从云霄燎到了天边,使得白云也有些通红。太阳正在放出最后的光明,给刘婵有些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
“襄阳村。”刘婵看着村口的石碑喃喃道。
她在记忆里搜索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任何特殊之处。摇了摇头将思绪抛出去,进入村庄。
牵马进村,马上还有个被链子绑住的漂亮女子,本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但看到牵着马的是个小女孩。大家也就多看一眼美女就散了。
也许是见惯了成都的繁盛。刘婵发现这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热闹。街道除了少有几个年轻人,大多数是老头子老太太围成一团唠家常。看见刘婵这个小孩子来问路,大多是持有善意的态度。
这让刘婵大胆了一些。
打听了一番,找到了个立着“白氏医馆”牌子的,刘婵把马栓到柱子上走了进去。
“唉,好……慢走。”坐馆的是一名中年人,和蔼慈祥,刚送走一位客人。
“医工先生,能否给我诊治一番。”刘婵走到柜台边问道。
先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扫了一眼,发现柜台前面竟然只有一顶纶巾,他有些悚然。
“见鬼了,一顶纶巾在说话?”医工先生一脸疑惑。
“医工先生,我在这……”刘婵扒着柜台,踮起脚尖,露出一个脑袋壳说道。
医工先生看到这番情景,却也新奇,想要憋笑,但最终还是笑了出来。
“原来是你这小家伙。说吧,身上有哪不舒服?”他笑道。
“不是我,是她。”刘婵赶忙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了指外面。
医工先生这才发现外面的马匹,还有用铁链绑在马背上的女人。
待刘婵将铁链解开,医工先生将女子抱了过来放到床上。随着诊断的进行,医工先生的表情却是越来越沉重。
“这是内伤,体表无明显伤痕,实际肺腑已经损,经脉已乱。”
“那先生,这该如何是好?”
“只能先慢慢药敷,用药必须定量。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先生摸着胡须缓缓道。
“那就让她在这里治疗吧。”刘婵想了想说道。“不过我现在没有钱,只有这匹马和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