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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到席上,刘婵发现前面的盘中多出了一些不常有之物。其色泽白嫩,刚从蒸锅中舀出却不散发热气。即使鼻尖不凑近,也有股让人无法忘怀浓郁的香味。
“这是?”刘婵用筷子摆弄着迟迟不肯下嘴。
“睡蒙了,连猪肉都不认识?”老妇人调笑道。
“姐姐定是吃苦菜吃惯了,现在看见猪肉就犯傻!”妮妮也调侃道。
“就是……就是……”丫丫满嘴食物,呜咽着附和。
看到此景,刘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不好意思的陪笑了一下,伸出筷子叨了两片放在嘴里。
炙猪肉的烫口在开始差点让刘婵吐出来。但随着温度逐渐被同化,里面瘦肉的鲜香和脂肪的肥嫩也随之在口中融化开了。让刘婵有些欲罢不能。
一块肉下肚伴随着的只是咕咚几声,却填不满肚子。不由得再叨起一块放入嘴中,热气让她不住的吐舌头,刘婵的心情就是在这烫口的痛苦和猪肉的美味中不断升华。
惹得席间其他三人掩面偷笑。
风卷残云般吃完,刘婵发现其他人吃到一半,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便问道,“陈爷爷呢?”
“忠明啊,他在门口呢,还没回来。”
于是刘婵自告奋勇的去叫。到了门口却发现陈道安在和一名男子交谈,言语中充满了喜悦之情。
当陈老头关上木门回首,却见一女娃娃俏生生在立在身后,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疑问。
“陈老头,那是何人?”
“无他,是官人来访。来送赈济品的。”陈老头指着门旁的一个大袋子平淡的回复。
“那些猪肉也是赈济嘛?”刘婵问。
陈老头点了点头,说道:“不然呢?难道是人肉?“
“该吃饭了……都凉了……”刘婵撇了撇嘴,语气颇有责怪的意味,心想这老头今天怎么这么冷淡。
但走之前,陈老头指着一个羊皮袋子,说是官人带来送给她的。刘婵接过扫了一眼,发现是各种书卷,还有一封密报。
不禁在心中感叹相父真是用心良苦,打听到她暂住的地方第一件事竟然是让她学习。
刘婵回屋,卧在席子上,举着密报揣摩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