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人?”她喃喃道。
在她的猜测中,陈老头所说的神人也许就是水镜先生那样的,为人清雅,博学广智,如伯乐一般有有识人之才。
但是好像自己在开始时也听到了什么神的话语,但是十分模糊。刘婵尝试去思索,但是脑子里却一阵剧痛。疼的她差点跌倒,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但水桶却划过弧线即将洒落。
“啊!“她惊呼一声。
突然水桶被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粉红透着光泽,想必其主也必然是个佳人。
女子头发一块翠绿的布匹扎起,干练又清雅,身高七尺,身姿挺拔,唇红齿白,面如凝玉。卧蚕眉,丹凤眼,傲气十足。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使她微风凛凛。
刘婵接过水桶,却不免有些心动。她拱手问道,“敢问小姐何名?”
那女子凤眼微眯,思忖了片刻道,“某名关凤。”说罢便上马离开了。
关凤?
刘婵在记忆中搜索着,好像确有其人。乃关羽之女,听说秉承父性,义薄云天,不过上一世刘婵与她素无来往,在相父北伐后就再也没听过她的消息。
望着关凤的背影,刘婵不免有些遗憾,若是得此人相助,那山中贼人不弹指可灭?
只可惜自己与那关凤并没有交情。
叹息一声,刘婵提着水桶往家里走去。
下午在小院中练剑之时,刘婵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了。
她努力去想象一个无面的敌人,并与之搏杀,这是练剑最重要的一环。挥剑,收,挑,斩,一气呵成,但刘婵还是觉得剑身有些沉重。
突然,那人的脸逐渐扭曲,显出了羊角胡,显出了瘦削的俊美的脸,这是刘婵再熟悉不过的人,司马昭。
此刻正嘴角翘起嘲讽的看着她。
虽然“故人”相见,刘婵手却有些发抖,似乎忘了剑法一般,她闭上眼睛狠狠向“司马昭”劈去,将那张脸搅得稀烂。
但刘婵还未松口气,那脸竟再次凝聚成型,虽然表情未变,但刘婵分明感觉嘲讽的意味更甚。
该死!刘婵在心底骂到。
心中的恐惧让她用剑更加迅速的进攻起来。
抽、带、提、格、击、刺、点、搅、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