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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摇摇晃晃的走到刘婵面前。刘婵穿着的绿色襦裙在她眼里变的异常的美好,身子小巧玲珑,好似那佳人一般。
那略带粉晕的桃花眸中带着疑惑和惊慌,但小脸上却仍是一副不屈不折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去使坏。
“你在干嘛?提着酒?还不回去?”刘婵努力做出一副责难的语气道。
“喝!”张忆园将酒碗伸到刘婵的唇瓣旁,命令道。
此时张忆园的气势竟然远超刘婵,豪迈豁达通通呈现在她的动作上。
“白先生……”刘婵向白医工投去求助的目光,
谁知白医工只是默默地起身走进了后堂,给她留下了最后的尊严。
“喝!”张忆园再一次命令道。
“我可是你姐姐!”
“就是姐姐才要喝,从此我们义结金兰,唇齿相依,抵足而眠,生死与共!”张忆园一边将手腕伸过去,一边说写不着边际的话。
没有办法,刘婵只能低下头小声哀求道,“能不能换一个不那么醉人……”
“喝!”
“好好好,我喝……”
刘婵无奈的接过酒碗,里面的液体如水一般清澈见底,但是那刺鼻的气味却是让人止不住有些头晕。
我有多少年没喝酒了?刘婵晕乎乎的回忆。也许有十几年了吧。
想着,她将粉嫩的双唇凑近碗口,当那辛辣的液体冲刷喉咙时,她的身子止不住一颤。而张忆园在旁边不断的鼓励。
终于,一碗酒下肚,伴随着胃里传来的刺激感,刘婵不禁有种飘忽的感觉。好似那天上的白云,水上的无根浮萍一般寡淡而渺渺。
刘婵脸上顿时透出了迷人的酒红,她将空碗展示给张忆园说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谁知张忆园又提了一坛酒过来,“刚才只是义结金兰,这碗我们唇齿相依!”
说着她把刘婵的碗再一次斟满。这一次张忆园甚至贴着刘婵坐了下来。
“来,干!”张忆园豪迈的喊到。
身旁美人的体香伴随着酒气钻进刘婵的鼻尖,令她浑身燥热,终于失去了理智。
“来……干……”她用颤动的手举起酒碗相碰,迷迷糊糊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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