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
“那你有本事试试啊?”张忆园自然是不信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子,当然就算她能举起来也不会把烧饼白白给她。
随即女子深吸一口气,捋起袖子弯下腰,在街道上众人的赞叹声与惊讶中缓缓将石磨抬起。
她大喊一声,脸上泛起了汗珠子。竟硬生生的将车子举在了肩上,向众人展示了一番后将石磨扔掉。擦了擦汗,说道,“现在该履行承诺了吧。”
谁知道张忆园只是撇过头不屑的道,“区区小事,竟敢吹牛!”
随即她也走向那个石磨,轻松举起然后扔掉,神色自若仿佛是在嘲笑女子一样。
女子如同冰雪一样冷淡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惊讶。但这不能让她退步。
于是她伸出手指向张忆园勾了勾,“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
“谁赢这摊烧饼就归谁!
……
却说刘婵到了那里领了赈济,却发觉陈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于是便想向周围人打听一番。
她拉住发赈济的那人轻声问道,“请问,你发到陈忠明了吗?他在何处?”
她对找到不抱有什么希望,只是侥幸作祟罢了。
谁知那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陈忠明?那不是村长吗?”
“村长?”
随后那人指了指村东,“听别人说,这时候应该在王寡妇家。”
刘婵并没有震撼很久,对于这样的事她已经习以为常了,道了声谢后,准备回家。
“对了,圣上,你要去哪里?”那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道。
这让刘婵身子猛的一震,她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去看那个发赈济的小伙子,从露出的鼓鼓囊囊的肌肉看,定然是个习武之人。
那人看到刘婵回了头,不禁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那笑容与刘婵模糊的记忆应和。
“你是……”
“我是关兴。”他不等刘婵猜出来便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