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她又把张怀德的袖剑扯了下来,彻底解除了他的武装。
刘婵看着那柄袖剑,厚度极薄,只有用精钢所铸才使得它能在使用中不断裂。附着的墨绿色毒药说明了这才是它的杀人之处。
张忆园则走到柜台边,把一直偷窥的那家伙拽了出来。
刘婵和关凤看见满头是血还在笑嘻嘻的掌柜都是不禁汗颜。
“你们打的好啊!”掌柜赞叹道。
“关二小姐,还有这位关二小姐的二妹,三妹。”
“这是我大姐。”关凤纠正道。
“唉?大姐?这有点小啊……”他不禁看向刘婵,却见她满脸不悦。
“啊不,挺大的……”他看了一眼赶忙说道。
“你还是闭嘴吧……”
……
白医工在众人拥簇下匆忙赶到,却发现客栈里一片狼藉。一个人昏迷不醒,一个人已经死亡,还有个满头碎瓷片还搁那笑的傻篮子。
他定睛一看,那个死掉的家伙有点眼熟,瞬间心中明了。他又要给小家伙擦屁股了。
他先是把嘿嘿笑的掌柜撒上金疮药,再狠狠地用布包扎上,疼的掌柜瞬间笑不出来了。
接着他又到了那个昏迷的家伙身边,将他带回了医馆。
……
张怀德悠悠的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用耳朵倾听着动静。
那三个已经走了?他心想,正要起身时,听到人喊到白医工,瞬间绷紧的肌肉又松弛了下来。
他知道白医工和刘婵的关系,也知道白医工对刘婵的重要。
反正白医工也不会放过他,他决定就此机会报仇。
待到白医工来到身边,就宰了他,逃之夭夭。张怀德暗想。
那和缓的脚步声逐渐接近,张怀德松弛的肌肉又绷紧了起来。
他的口中还藏着一个刀片,只需揭开刃口的布就能变为杀人利器。张怀德内心狂笑着
脚步声在身边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醒着。”白医工轻轻说道。
这让张怀德身子一颤,要知道他装死的技巧可是连父亲都看不出来啊!难道此人武力值在他之上。
秉持着能伸能屈的性子,他狂躁的心瞬间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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