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刘婵的真诚一般,台下响起了哀求之声。
“刘婵大人,别了吧……”
“刘婵大人……我们信了……你不要因为我们而死啊……”
“刘婵真有玄德公之贤也……”陈老头不禁感叹道。但他并没有阻止,他知道眼前的圣上是不一般的偏执和不屈。
大家哀求不要写军令状,都没有让刘婵后退,她面对着众人的哀求却是依旧倔强。
“古有商鞅立木取信,今我刘婵以军令状服人心!”刘婵说道。
“姐姐……不如换一下吧……写上我的名字……”关凤有些担忧,不禁扯了扯刘婵的衣角建议道。
“不如把我的名字都写上去!”张忆园惴惴不安的说道。
她原本充满星彩的眼神现在有些惶恐,里面的星子好像要坠落一般黯淡无光。但这也是在为刘婵担忧。
“不,银屏,忆园。我自有分寸……”刘婵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姐姐莫非要学那曹贼割发代首?可军令状在此……”关凤顿时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什么好。
她气愤地叹息一声,随后又从盘子中拿了一只笔,挽起袖子,在刘婵的签名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把笔放下。
张忆园也是如此,在关凤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后撂下笔,气鼓鼓的说道,
“姐姐,真不让人省心!”虽然是气话,但其中却包含了对刘婵的无尽的担心。这些刘婵都听的出来。
她不禁有些感动,“二妹,三妹,为兄无以为报。”
“为了桃园三拜,我们死生也要相随!”关凤神色激动说道。
“二姐,彩!”张忆园也是一脸兴奋。
随后刘婵将写好的军令状展示给大家,上面赫然签着三个人的名字。三个人的字体各不相同,但却似乎心灵相通一般,连在一起有种别样的味道。
“明日午时三刻,我将来此招兵。愿大家亲力亲为,共赴苦难!”
……
次日。
案几上的热粥已经不再散发着热气,逐渐变凉凝固成一块一块。微风吹过将上面的“面膜”吹皱,好像老人枯槁的脸一般。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