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素丝无常,唯所染之……汝少时贫苦,必……”
吴义苦笑了一阵,说道:“小女孩……你说的我不懂。什么染丝……怎么少时,我已经半截身子入黄土了。”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刘婵又问。
“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亲自看到那赵有光行刑。当年就是因为此人,我们才上的山。”他径直说道。
“哦?”刘婵一怔,她倒是没有想到这赵有光流毒如此之广,看了自己去刑场问话的时候又多了几个任务。
“那你在回山寨前是看不到了,他在正月下九左右才会过来。”刘婵无情的打破他的幻想。
随即刘婵又是微微一笑,“若是你助我及早破的张慕,许是可以看到的。到时候,高官厚禄,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吴义开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作罢。
他想报答的恩情,在此刻变成了利益的交换。
他想告诉眼前的女童,她还是太过稚嫩了。
人是一种无常又敏感的动物……他们会因为一句话结下万世仇恨,也会因为一句话定下终身宏愿……
就是这种性格,造就了这多样的人间,也令这个人间无比荒唐。
而眼前的小女孩不懂这些。
不过此刻辩解,只会导致眼前女童的不信任……更别提这种用资历劝诫的话了。
吴义痛心不已,但毫无办法,他只能用行动去表达了。
接下来,刘婵又问了吴义,关于周胤,司马进的藏匿之处。
不过吴义只是摇摇头,说道:“周胤不知道,不过司马进等人早几日已经搬出寨子,行踪不明。”
恍惚间,桌案上的茶水已经凉透,刘婵也没有再喝的必要了。
“走吧。快到中午了。那个林氏也快过来了。”刘婵一挥手,命令道。
……
医馆前堂。
“你说她的医术不是和你学的?”
一声惊讶十分的声音传来,原来还是那个伤患,他揉了揉原本的痛处,此刻却清爽无比。这全全多亏了那玄德公之女的针灸。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和白医工聊了起来。白医工此时也是闲来无事,于是就攀谈起来。
白医工点点头:“我还没有交她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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