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为之金鼓;视不相见,故为之旌旗。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民之耳目也。民既专一,则勇者不得独进,怯者不得独退,此用众之法也。故夜战多金鼓,昼战多旌旗,所以变。”
“此乃军纪之要法。”
“皇位之事,我已经将事情办妥,待会到成都之后可直接带兵进入,我等自会奉迎……”
“还有你企盼的那个赵有光,明日便会来到襄阳村行刑,你可询问自己所需要的……”
“老臣今晚便会回到成都,还望圣上保重龙体,切莫妄自菲薄,莫忘修身养性。”
诸葛亮说完,浑身舒畅的长舒了一口气,那夕阳的微光,给他镶嵌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刘婵不由得抬头,桃花眼中充满了微微触动。
在刘婵眼中,诸葛亮依旧是诸葛亮,不管是现在还是曾经,她都要抬头仰望这个为了汉室奋斗一生的男人。
曾经的她也许会说,自己有相父就够了。但现在她会说相父也需要自己才行。
“相父……”
“嗯?”
“相父也要保存好身体,到时候大汉光复之时,希望你与我同车乘,向洛阳……我会为你立庙。”
“还有皇位一事,我知道此事艰难,相父勿要将此事全揽于身,坏了名节……”
“圣上真有天资仁敏,爱德下士……似那高皇帝一般……”
“老臣奉命。”
就在一老一少的对话中,夕阳悄然落下帷幕,天空变成了灰白色。
刘婵将诸葛亮送至辕门外,她望着诸葛亮佝偻远去的背影,心中是说不尽的心酸,她不想让相父离开自己,却又不得不如此。
皇位之事也不会如此容易,毕竟被打扫的再干净的角落,也会跳出几只小虫子。
在此之前,先将张慕这个猎物除掉……
陷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
诸葛亮乘车准备返回,在最后他要询问那个姑娘一些事情。
然而回到车旁,那姑娘已经等候多时了,她的按剑稳稳的靠在车上,从容又淡定。
“李姑娘为何不许我告诉圣上曹丕伐蜀之事?”诸葛亮询问道。
李姑娘轻叹一声:“让她再歇歇吧。明天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张慕要来了。”
没有说出口的话是,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安稳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