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本难民集聚的地方似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天国”。
张慕没经历过那巍巍炎汉,他只从老人口中听说过。
太平盛世,二者只可得其一,张慕选择太平,他和乡亲们一样,渴望永远的和平。
这是普通人的愿望,也是张慕的愿望。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那个该死的玄德公之女刘婵的忽现,搅乱了一切。
原本他只需要等到曹魏皇帝大军亲至,里应外合,便可以一劳永逸得结束这场乱世。
可惜的是一切都太迟了,胜负已定。
“你会说我傻吗,秀婳?”他痴痴的问着,无助的像孩子一般。
秀婳没有说话,眼中的温和好像天边的暖阳一边,熟悉的感觉让张慕心安。
那眸子中透露出来的意思是:不要强求自己,男儿流血不流泪。
张慕呆住了,他木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用手臂将眼眶的泪水擦拭,他惊讶的发现,那男儿泪中尚带有一丝温热。
紧握在手心,手心也有了热度。
“丈夫之心愿,如大河奔流……妾身不愿阻止,愿与……前行……去……太平盛世……”
“靠……自己……战斗……”
秀婳身影逐渐模糊,话语也间断不停,最终消失。但张慕没有阻止。
酒醒了,梦也醒了。
但那颗男儿的心脏却没有停止跳动。
张慕从酒水中爬起身来,取来清水擦洗一番,随后去往寨子中的监牢,最后一次看那吴义吴老头。
……
谯周坐在马车里,身形随着山路的陡峭不定而摇摇晃晃,唯一不变的是那张阴沉的脸。
心情烦躁的他推开车厢后窗,遥望那座愈发远去的山寨,和即将西斜的落日。
落日映着赤红的晚霞仿佛一摊肮脏的鲜血混乱的被泼洒在天空中。谯周是个文人,他不喜欢这么血腥没有美感的玩意,但朝堂政治的黑暗血腥是在所难免的。
想着,他又开始气恼那个意气用事的张慕。
张慕这个人会点兵法,但完全就没有政治头脑,换句话说就是低配到不能再低配的韩信。对上刘婵这种人,就只能硬靠蛮力取胜了。
因此,他屈身到张慕寨中,想要再利用职务之便,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