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婵桃花眸微微眯起,看向那汉子的眼神中多了些许寒光。
“汝乃何人,所为何事?”刘婵问那汉子。
那汉子年龄大约在三旬左右,有些不修边幅,听到有人问话的他赶紧抬起头来左顾右盼。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最前面的胡扎上端坐的娇小女童身上,眼神中不可见略过一丝惊艳。
只是听说那刘婵身高和长相都不过十一二岁,今日一见,果真是那美人胚子,瞧那一对泛着秋水的桃花眼,未来定有倾国倾城之貌!
汉子在心底盘算着。
但身旁几十道虎视眈眈的目光,又让他不禁吞下一口口水。
见那人没有反应,刘婵不由得挑眉,正欲再次开口,汉子却急急忙忙地说话了。
“我奉吴义之名,特来向大人贡献情报!”
“吴义说了什么?”
“吴义说张慕近日醉酒成泥,山寨守备不利,大人宜当取之,并有书信一封。”
刘婵接过书信,打开看了一眼,随后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这吴义真乃雪中送炭,我正要出兵,便送情报于我。”
“书信上说沿大路无防,沿大路直取山寨便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先回去禀报吴伯,我随后起兵,攻上山寨,盼吴伯与我里应外合!”
“来人,好生招待这位!”
汉子走后,刘婵也解散了谋会,让大家都休息去,明日整军备战。
这时张菡走到刘婵近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姐就这么信了?”
“难道不觉得有诈?”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刘婵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
山寨。
伴随着雨后土腥味的芬芳,监牢里是一股潮湿的味道,泥水未干的石路有些肮脏。
吴义此刻坐在囚牢冰冷的地上,连茅草都没有,镣铐将他的双腿双脚困住,连头上都套上了木枷。
他晃动着这几套刑具,不禁露出苦笑,他现在倒是像那刑场上的囚犯了。
在外人看来,给一个瘦巴巴的老头子上这么多刑具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又跑不动!
不过听到他的罪名,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因为张慕给他定的是“谋反谋逆谋国,不忠不敬不孝”之罪。
而起因也很简单……不过吴义不想再回忆了。
他仰天叹气,“真是人世荒唐……”
不过幸好的是,吴义在进入监牢之前,已经用自己最信任的人将情报送到山下,只盼那刘婵速度能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