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常侍带上来,但被刘婵轻声喝住了。
他回头,但见刘婵伸出一根白嫩手指,微笑且无声的示意了一下自己怀中还有一个少女。
“一并把关将军叫来……我抱不动这孩子……”
橙色的烛火映着她的小脸更加红润可爱,她像分享秘密一般的细语,此刻既像一名少女,又像一个母亲。
齐大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心头猛地跳动,他又是慌慌张张“唯”了一声,就溜出营帐。
虽然刘婵很是不解齐大柱为何会如此慌里慌张,不过她并没有多想,眼下的事情是将这个少女从自己胸前挪开……
“说是结义,倒不如说是收养孩子……”她粉唇轻启,喃喃道。
过了不久,关凤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一见面便忧心忡忡的询问道:“看你衣着凌乱,莫不是三妹又做了什么胡事?”
刘婵则是将头发撩到耳后根,微笑着道:“我并无大碍,只是星彩喝醉了。而后小小的……酒后失礼罢了。”
“是个人都会犯错的。”
……
曹肈本以为自己会刘婵会有什么严酷刑法,逼自己就范,但这一切的猜疑都在接近帅帐之后打消了。
那刘婵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甚至不想割下他的首级领赏?
曹肈不禁抽了抽眉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命毫无价值。
其实他也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一旦那刘婵准备杀了他,他立刻就能反扑,把刘婵反杀。
随后提着刘婵的头颅去另寻机会。
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做了无用之功。
那些小卒们把他领到刘婵所在的营帐之前,连他手中的举着的财物都没看上一眼,径直离开了。
曹肈的脸颊也开始抽动起来。
待走进营帐,只见一清秀女童坐在主座上,枕着手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着烛火在那里翻读竹简。
确实如同传闻中那样,约莫十一二岁,可是曹肈怎么也看不出来有患“五迟”的样子,反倒是比想象中灵秀许多。
这让他有些意外。
“大姐,客人来了。“做在左下位置的少女见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