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穷……我说过的……”李姑娘简洁的回答。
“那你为何有那和氏璧的残余?”刘婵又问。
李姑娘无法回答,只得坦白道:“是那李斯送我的,他铸造玉玺有余,便将其送于我了。”
“那姑娘,至少也已经活了四百余岁了吧。”
“比那早一些。”李姑娘轻声道。
三国之前有先后汉,汉之前有秦,秦之前有战国与春秋,在之前便是周,商,夏,再就是三皇五帝,清风撩起短短几页史书,就已经三千年过去了。
其中又有多少无名的过客匆匆。
此刻,一阵风吹过二人带起茶水上的涟漪。
这风也曾在过去吹拂过他人,正如这亘古不变照耀的日光。
“先生,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先生走过千年,其中的经历想必,为人师亦是大材小用。”
命运喜欢轻微的时间错位与对称,无关的人生总被巧妙交织在一起。
刘婵在上一世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甚至不知道有襄阳村,有过这么些可爱的人,因此恍惚的度过了一生。
这就是命运,用它的无常来捉弄人心。
她品味着当初的绝望,想到了自己重生的初心,想到了自己所携带的夙愿。
相父走之前的老迈背影与悉心说教浮现,让她眼睛发酸。
终于,她问出来深埋在心底的话。
“当初与先生下棋,先生可未能实现的我的要求。”
李姑娘回记得当初刘婵说的是,“请告诉我一件重要的事”。
“先生既是长生之人,那可知长生之法?”
李姑娘皱眉,”怎么,你也想求长生?”
虽说李姑娘知道,古代这种条件人一般只能活到二三十岁,但那已经不小了。
只见身前的女童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不尽的苦涩。
“我怎么需要长生呢?”
“我只是想为相父求一个长生。”
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让相父再变老了。
可问先生,可有长生之法?
你也想长生?
摇摇头,朕,想为相父求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