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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离不开相父,复兴汉室依然离不开相父。为天下,为黎民,求你了先生……”刘婵缓缓稽首。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但刘婵仍旧希望相父能够长久的活下去……为了这汉家功业,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几代人的理想。
只要捧起那微弱的火苗,就算做那传火的枝桠,刘婵也从来都是无所谓的。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能让相父长生,我这天子之位……可赠与先生。”
李姑娘有些恍惚,她的眼前似乎浮现了许多画面。
“先生,若是我用七星灯,可否为陛下求得长生?”
李姑娘仍旧是摇摇头,“不能。”
因为……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她喃喃的重复着。
刘婵抬起头,眼泪铺满了精致的面庞。
却见李姑娘叹气道:“若得可以,唯愿此生不再长生。”
“长生,太苦了。”
刘婵抹去泪水,呜咽着道:“那天下百姓该如何是好?”
李姑娘思索片刻,言道:“我有长生之法,但是有一个小要求。”
刘婵顿时露出喜色,“还望先生赐教!”
“若得太平盛世,我便出那长生之法。”
“太平盛世?”刘婵疑惑。
那到底是何物……
刘婵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是从白医工口中得知的,那时的她得知太平盛世与巍巍炎汉并不是一个东西。
“瘟疫交织,战乱仍频,何处是太平盛世?”刘婵呢喃着。
董卓废旧立新帝、李傕,郭汜祸乱长安,人相食……
吕布偷袭兖州,曹操与吕布对峙,人相食……
那白医工口中的太平盛世究竟是何物,那太平盛世到底在何方?
李姑娘像是回忆一般,开口说出了那段故事。
那时的人们不怕瘟疫,应该说正在努力抵抗着瘟疫,然而瘟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