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对着白医工问道:“白医工,你当初非要救那刘婵小儿,如今反倒陷自己于水火,可曾后悔?”
白医工又是摇头,“救人乃我本职,何谈遗憾?”
这话听的司马进又是大怒,那侍卫见状,也是挥起竹鞭如雨点般落在白医工身上。
但任凭他们如何拷打,白医工也仿佛那风雨中的劲松,屹立着。
痛苦让人的记忆更加清晰,他忽地想起更多关于那个小女孩的事情。
明媚可人的微笑,清澈的头脑,承载着直前不屈的精神。
“白先生……你说我有学医的天赋吗?”
“拜师之事,容我思量几天……”
他苦笑一声,回复更加坚毅。
这时,司马进又下令,将张溟当场斩杀。
白医工没有往后看,但听那凄声传到耳畔。
“白先生,怀德去也……只恨无法与我那发小……”
伴随着“咔擦”的响动,张溟的声音停止,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司马进从张溟的无头尸身转向白医工。
“多谢你救老夫一命。我给你准备了最宽容的刑罚……”
……
伴随着雨后土腥味的芬芳,晶莹露珠点缀在绿叶上,林子里仍是一股潮湿的味道,杂草丛生的土路有些泥泞。
那刑台并无什么铁刀虎铡,只有几根立柱,简陋的构成一个高高的木框,从木框顶部悬下来一根绳圈。
这就是司马进所言最宽容的“刑法”——缢死。
而司马进就站在那方刑台之上,负手等待着他的到来。
白医工饮下一碗毒酒,缓缓走向刑场。
风萧萧吹动远方的树林,一股清凉的微风吹拂白医工的脸颊。
也是在林间微风的轻抚中,他与师父分离,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
恍惚,他眼前浮现当年与师父的最后一面。
“……师父,我与你游历四海,却仍有一事不知……”
“我们辛苦救人,却不求回报,这是为何?”
华佗知道,他们师徒二人似乎已经有了代沟。
“世间尚有受殃之人……你自己去看看……就会懂得……”华佗简洁地回复。
年轻的白医工若有所思。
之后白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