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成都等待……”
刘婵清楚王平的意思。
但为了取得资历,为了最后的北伐,为了不让理想彻底亡故于五丈原……她自然是不在乎的。
只见刘婵笑道:“王平将军,人之贵于自知,自明……”
“常言道,梅花香自苦寒来。”
……
一天之计在于晨。
清晨的日光透过新生的绿叶洒向成都城的街道,渐渐的百姓走出房屋,或成为行人,或成为商贩,在明媚的春光中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不一会,天空中便充满了吆喝声。
他们没有留意成都城即将到来的灾难,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毕竟不管是王朝的兴起还是衰落,在到来之前,人还是要生活的。
马车上,刘婵偷偷的撩起帘子,观察着这一幕。
但听车夫说道:“好勒,到地方嘞!”
刘婵拿出银两当做车费,随即下了马车。
丞相府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不算破败也不算多么奢侈,那朱红色大门有了时间的痕迹,正如同它的主人一样,饱经风霜仍是屹立不倒。
刘婵进门,走过一道长廊,终于在长廊的水池旁看见了诸葛亮。
诸葛亮并未穿着那身白羽鹤氅,而是身穿青色朝服。
此时的他拿着羽扇,面对着碧绿的池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刘婵径直走过去,也是扒着木栏,踮着脚尖,学着诸葛亮的模样往下望。
只见几条红黄鲤鱼在其中游动着,清晨的阳光将鲤鱼的影子映在了石头上。
过了一会,阳光有些黯淡了,刘婵才问道:“相父,多日不见……您病好些了吗?”
诸葛亮转头,突然发现一可爱女童正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沉静而又礼貌的等着回答。
那模样倒是让人忍俊不禁。
他立刻回过神来,赶忙下拜道:“臣,一时疏忽,不知陛下到来,真罪该万死……”
刘婵自然是不会惩罚诸葛亮的,只是温柔的说道:“相父,请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