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全身腱子肉,胸肌庞大的矮挫中年妇女。
仿佛一道惊雷劈过脑海,他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就要上前劝说自己的长姐。
但下一刻,他还是乖乖的把屁股重新放到了石凳上。
不仅仅是因为他实在不懂女人心,还有个难以启齿的原因,就是自己打不过她俩。
他又是感叹一声,准备等到圣上莅临。
想必圣上这个女儿家,是可以读懂女人心,帮助自己的!
想着,但见婢女风尘仆仆而来,在他耳畔悄声说道:“圣上来了,就在门槛那等着……”
关兴闻言,激动的跑过去迎接。
到了地方,但见一女童站在那里,本来充满灵气的双眼有些无神,正靠着门扶膝喘气,看样子是匆匆赶来。
“参见圣上……”关兴连忙躬身长揖。
“平……平身……”刘婵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一会她才把气捋顺了,又问:“关凤出了何事?”
关兴挠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父曾留言,不许我长姐习武,想让陛下劝诫一番……”
刘婵微微歪头,露出个“就这”的表情。
而关兴则是嘿嘿的笑了笑,又道:“还有一事,我长姐与隔壁的张小姐不知与哪个野人义结金兰,望圣上劝她们迷途知返!”
但见刘婵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以当朝圣上的名义,允许她们习武……”
“那……那个野人呢?”
关兴正迷茫着,便被刘婵飞起一脚,踹飞老远,而旁边的婢女则是司空见惯一般,已经掏出了跌打药酒。
在关兴震惊的眼神中,刘婵语气冰冷,缓缓道:“你敢叫我野人?”
……
院中。
二女练剑已经停了下来,皆是气喘吁吁地拿着手巾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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