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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刘婵散帐,正准备赶往南郑城中时,眼角却瞥见一少年正在帐外左顾右盼。
那少年正是刚刚被刘婵唤入营中的齐大柱。
刘婵自是觉得好笑,于是她熟络的喊齐大柱的名字。
齐大柱闻言浑身一颤,立刻停下了左顾右盼,赶忙道:“臣,未能看见陛下,臣,失礼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颊有些羞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刘婵招招手,示意他随行。
自从刘婵回成都的那一刻,便将齐大柱等人派到了汉中,让他们在汉中屯田,并告知了魏延这件事。
如今的齐大柱倒是颇有一番小将风采,才半个月便从农民华丽脱变,不知是不是伙食好了不少,身形也挺拔了许多。
“你们那几个襄阳村的伙伴还好吗?”刘婵问道。
而齐大柱按耐住激动,回复道:“多谢陛下栽培,我与徐兄过的十分舒美。”
“舒美?”刘婵暗笑,随后打趣道:“在军中舒美,莫不是每天纵情欢愉,荒废训练?”
齐大柱闻言一愣,随即连连摆手,“不……不,我怎么敢这样……我怎么敢啊?”
他那不知所措的模样把刘婵逗乐了。
齐大柱听到耳边传来清脆又稚嫩的笑声,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好一会,刘婵才停住了笑,说道:“你还是一如既往……”
“陛下的身高也是一如既往……”
齐大柱的抱怨脱口而出。
但下一刻,只听刘婵的侍从轻咳一声,齐大柱顿时知道自己失礼了。
他正慌忙道歉时,却见刘婵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并无怒意。
“原谅你了。”刘婵说道。
她对这种互相调侃的话向来是非常珍惜。
皇帝既至高无上,也深处囚笼,除了关凤二女,也就只有襄阳村的这些人,像好友一般和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