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二人的夸赞声环绕,但刘婵并没有感觉骄傲,更多的是无奈。
“我非圣贤,亦非仁德,只是报答他罢了……”刘婵坦然说道。
然而,浮上刘婵心头的却是过往的记忆。
……顺便报答那位传授给我的先生……
帮他完成遗愿。
告诉他我始终不会忘记。
……
翌日,城门处。
“陛下……请……请用小食。”侍卫伸出掌心,里面放着几块豌豆酥。
刘婵自是没有接过来,她今早被掌柜硬是塞了一大堆豌豆酥,那是吃的一个饱,她再也不想吃这东西了。
那侍卫见刘婵不接受,顷刻有些慌张。
“陛下若是不接受……这让臣如何是好……”他支吾着道。
刘婵看出来那侍卫有急事相告,只是那侍卫婆婆妈妈地让人讨厌,这又使她想到了当初的事情。
于是,她厌烦地说道:“有话直说,莫不是不如我这个女童大方?”
那侍卫呆愣着,不久后,又试探性地伸手问道:“那……陛下请用?”
刘婵当即抓过一把塞进袖子里,随后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以后不要再给我这些孩童的吃食了。”
旁边的费祎则是笑着提醒道:“圣上让你快说,你就别迟慢了!”
那侍卫本来弄不清刘婵的意思,如今有费祎提醒,却是恍然大悟。
来不及懊恼自己摸不清圣上的脾性,侍卫赶忙将昨夜流民的事情相告。
众人本以为刘婵需要时间思考,但瞬间刘婵便命令道:“将城中流民尽数带到军营处。”
“费祎,便由你前往交涉。”
费祎不敢怠慢,赶紧“唯”了一声,但还是有一个疑问在脑海中冒出。
他顿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敢问……圣上是要对这些流民做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