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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刘婵恼怒的原因所在。
“为何探马不早点告知?“刘婵一边走近归麟马,一边低沉的质问二人。
“如今兵临城下,士卒气靡,城防不备,又何言战?”
魏延和吴懿从没有见过刘婵这么生气过,皆是畏缩,不敢率先开口辩解。
最终还是吴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圣上,我已在褒斜道中勒令探马,探到曹休兵马在道中的动向后必然快马禀报。”
正在思考对策的刘婵突然动作一滞,她一脸的狐疑地问道:“曹休人马并未出现在褒斜道?”
吴懿与魏延均是点头确认。
“既然如此,那张郃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褒城附近?”刘婵抚颌微思。
半响,她突然眉头舒展。
这一颦一笑却是让吴懿二人都有些迷茫。
但见刘婵嘴唇轻启,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只能大开城门,令张郃进城……如此才能保汉中官民……无虞。”
吴懿猛的瞪大眼睛,连连摆手,说道:“不可……不可……”
“汉中若失,等同于将西蜀拱手让人……那先帝之志……”
看到吴懿怅然若失的模样,刘婵不禁抿嘴轻笑。
然而,此时的魏延却有些气愤,他径直斥责道:“汉中去涪垂千里。贼若得关,便为祸也!”
“我等军民皆愿战至最后一刻,只为报……罢了,只为了先帝遗志耳。”
魏延愤懑地说着,又是“唉”的长叹一声。
面对魏延如此大逆不道的指责,刘婵却是“扑哧”笑出声来。
随即,她安慰身旁的吴懿,柔声道:“国舅,勿要忧虑,我自有计谋胜他。”
吴懿听见顿时两眼放光,急忙问道:“敢问圣上有何计谋?”
他焦急地询问着,却见刘婵将目光放在了魏延身上。
“文长将军,此番需要你来。”刘婵说道。
“何出此言?”魏延一头雾水,然是觉得不可思议。
适才他还怒骂过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