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俗也!”
随即他又抛出来一个疑问,“圣上为何如此谨慎,我等据秦岭地利,兵法有言,以逸待劳,彼竭我盈,突然杀出不就可行?”
“但若是敌军数量远超我军,多路突袭,此法便不可行。”刘婵无情地戳破了马谡的纸上谈兵。
“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待褒斜兵退,全力攻杀子午谷,杀败曹真,但也非万全之策……”刘婵有些无奈。
但马谡却是打趣地说道:“圣上过于谨慎……却是好似诸葛丞相,哈哈哈!”
“如此妙计,又怎能不敌曹军?”
刘婵听着马谡的笑声,心中莫名的泛起一种不安。
她觉得自己忽略了哪一点。
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魏延,还是那个迟迟未出现的司马懿?
……
武都。
同样是一座营帐中,二位曹魏将领正在对坐而饮。
但见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将领发话道:“仲达,你为何从西城千里迢迢跑到陇西指挥,莫不是信不过我郭淮?”
司马懿一饮而尽,笑道:“镇西长史之谋略,某早有耳闻,今日来此不过是为长史送上一份军功。”
郭淮闻言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何出此言?”
司马懿见状,也是笃定了郭淮想建功的心思。
自汉中之战后,郭淮可是一战“镀金”,成了曹魏举足轻重的人物,然随着地位水涨船高,想靠一场胜利证明自己实力的心思同样膨胀。
司马懿指着帐外,说道:“我将西城分给我的一万兵马全部带来,供长史建立功勋。”
“那西城的兵力……”郭淮不禁问。
“我在那里布置了疑兵,让那刘婵以为我会从汉水进攻,实则不然。”
“我意,从祁山道全力进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司马懿回复。
此刻,两少年从帐外走进,其中一个恭敬地拱手道:“父亲,儿臣已经得报,马鸣阁道蜀军不过一千人。”
“此乃犬子,司马师与司马昭。”司马懿热情地介绍。
“一万对阵一千,想必这军功不费吹灰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