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家门被年轻人围满了的“壮景”!
“夸大海口,却也不想实际!”
“全拜先生之才,医术精湛,让我有了底气。”刘婵羞涩的低下头,拍起了马屁。
“小家伙,口舌伶俐,忽悠起人一套一套的……”白医工笑眯眯的评价道。
就在刘婵和白医工对话之际,张溟行动了,他走上前去,隐藏起阴森的眼神换之以假笑。
他首先看了看关凤和张菡二人,发现她们也在闲聊,关凤把嘴伸到张菡耳朵旁,而张菡侧耳倾听,露出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目光发散似乎在神游天外。
看来这二女不必在意了。
就这样想着,张溟绕到了悄无声息的刘婵和白医工的死角。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中指和食指间有寒芒闪过。那是一根银针,也是白医工那里的。做事留一线留后手是张溟的行为准则,眼下这一根针正好就是他的后手。
他的目光锁定在刘婵的脖子上,那纤细白嫩的脖子就在他的眼前,只要手中的针刺下去,她就死定了。
张溟在心中大致量了一番,银针的长度刚好可以完全刺穿颈脉,造成大出血。
在张溟眼中,刘婵那小孩子的细弱的脖颈好像可以一掰就断,或者大手一握便可以直接拧出血花。随即那支撑精致五官和无穷智慧的脑袋就会毫无生气的跌下。
想到此,张溟舔了舔发干的唇瓣,随后举起拳头,夹杂着吹起衣袖的呼呼的风。
而刘婵听到动静,朝那边看去,顿时美眸睁的老大,黑亮的眼珠倒映着张溟的身影。
只听“啪”的一声,张溟手中的针断裂成两段。
刘婵看着把针掰断的张溟,不由得问道,“你在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感谢你救我一命。”张溟冷声道。他没有下去手,毕竟刘婵这家伙救了自己。
“你不杀我?”刘婵皱眉又问。
“救命之情,怎能恩将仇报?”张溟不屑的说道,顺便将头上的冠扶正。
这让刘婵起了兴趣,看向张溟的眼神多了赏识。
刘婵向张溟拱手作揖表示尊敬后说道,“俗话说贤臣择主而侍,良鸟择枝而栖。”
“阁下为何不弃暗投明,与我等一起共扶汉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