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他能分辨出来一个声音能是甘瑰,另一个声音是……灵均?
他心脏猛地一跳,随后将身体紧紧贴在墙上,用耳朵仔细倾听。
“你怎么回来了?是要杀我吗?”浑厚但有些嘶哑的声音一听便是甘瑰。
“杀你对我没有好处。我想知道你们的计谋是什么?”柏灵筠的声音很好分辨,就是如同百灵鸟一般,这声音曾让张溟如痴如醉。
“你们在蜀汉的势力……比我们多,还问我们?”
“说!地图在哪里?”柏灵筠明显不耐烦了,她语调有些高昂。
“我不知道什么地图!”甘瑰依旧嘶哑的重复。
“林道安是不是你们杀的?他绑架的是谁?”
甘瑰也有些不耐烦了,他大声反问,“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杀你们人?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绑架别人?”
“你!”只听柏灵筠愤怒的声音响起,一声清脆的拔剑声传来。
这让张溟的心有些动摇,他该不该出去?
但下一刻他就做出了决定。
“灵均,且慢!”
柏灵筠回头却是张溟站在拐角处。
“张怀德,你来干什么?”柏灵筠惊讶了片刻,便眉头紧锁。
“没什么,让他走。”张溟冷声说。这下轮到甘瑰惊讶了,他满脸的难以置信。
“对了,你弟弟现在在那个玄德公之女手上。”他补充道。
“为什么要放他走?莫非和那刘婵小儿学成了?我可记得他和你可没有什么恩情啊!”柏灵筠嘲讽道。
而张溟则是走过去,将甘瑰的佩剑和剑鞘通通拿走,算是解除了他的武装,又割断了绑着她的绳子。柏灵筠还想有动作,却被张溟阻拦,这让柏灵筠很是不悦。
甘瑰见状道了声谢,便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待甘瑰走后,柏灵筠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她指着张溟的鼻子骂道,“你这混账!留谁不行留个甘瑰?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我算是瞎了眼,看上你个男人!”
而张溟不为所动,叹了口气说道,“灵均,你可知为何鼎有三足,顶有三角也?”
这一番问话倒是给柏灵筠问住了。
“为何?”她问道。
“汝过于鲁莽,却不知太史公言曰:三分天下,鼎足而居,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