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月色尚未褪去,淡雅的日出冉冉升起。
随着几声雄鸡的鸣叫,李府的仆人们早起清扫。
炊烟渺渺,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酿酒的作坊散发出阵阵酒香。
“蒿儿,快点起床,梳洗完毕,我和你爹爹要带你去姥姥家,今日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要早早去讨个好兆头。”
年轻的妇人,下着大红色罩裙,上着淡黄色糯衣,头戴碧绿色凤求凰钗子,细柳条一弯水墨眉,优雅地镶嵌在白嫩地瓜子脸上。
正是恰到好处。
她轻轻地掀起蒿儿的绸缎做的淡绿色蚕丝被。
细嫩地双手配着一幅修整得圆润的指甲,正咯吱着躺在床上的独女,八岁的卓冷蒿。
“娘亲,让我再睡一会嘛,话说去姥姥家,就那几个姨姨,我是甚是讨厌的。每年去,她们都背后嘀嘀咕咕,叽叽喳喳地说你和爹的坏话。”
卓冷蒿一双粉嫩地小手,卖力地拉扯着被子,试图把小脑袋再藏进暖和的安稳窝里。
门外传来阵阵咳嗽,冲着屋内喊道,“准备好了没有?如墨,赶紧叫蒿儿起床,都八岁了,还赖床。”
“快点,你爹都过来叫你起床了,再不起来,小心挨板子。”
躺在被窝里和娘亲拉扯的卓冷蒿,一听到是爹的声音,忙像只慌乱的兔子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惹得如墨抿嘴俏笑。
“该,让你不早起,一会出去,看你爹怎么罚你。”
卓冷蒿,快速地穿完衣服,小碎步跑到门外,左顾右盼,未寻到爹爹,刚要缩回去,被门后冒出来的一只手揪住了小耳朵。
“小蒿儿,以后再赖床,把诗书抄写一百遍,听见没有。”
“李绩文,你小心点闺女的耳朵,稚子年幼,这小耳朵可经不住你这么使劲。”娘亲上前,甩开男人地大手,轻轻地揉搓着蒿儿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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