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明日我和蒿儿一起与你进京,是死是活,也要弄个明白。”
如墨趴在李绩文的背上,呜咽地说着,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卓冷蒿见状,淡定地在桌子上画圈圈,稚嫩地童声响起:“爹爹,娘亲,这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呢,先哭做什么?明日才出发呢,今日不如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算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听闻女儿的一番言语,夫妻二人竟然破涕为笑,面面相觑。
李绩文拍了拍如墨,心中自是有了底气,这底气来自于八岁的女儿,亦是一段佳话。
“好,就听女儿的,我们先吃饭,明日出发京都,无论结果如何,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说着,三人一起用餐。
饭毕,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端来秋季新下的玫瑰香葡萄,一人一串,吃了个肚饱腔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如墨将家里的钥匙,账本给了管家婆子,叮嘱数句,三人便驾了一辆马车,朝着京都而去。
一路上,驿站尚多,三人却不敢耽搁,草草地在马车上吃喝拉撒,除了换下马儿,并无过多地停留。
到了京都,如墨和女儿卓冷蒿在郊外的一所破庙里,暂时安顿下来。
李绩文则带着玉佩和圣旨进了宫。
简陋的破庙,蜘蛛网缠住掉了皮的佛像,桌椅东倒西歪。
角落处老鼠出没,拴好马儿,如墨牵着手,在破庙的一角坐了下来,吃了一些随身携带的干粮,补充水液。
劳顿一路的娘俩,靠着睡了一觉。
“起来,起来,是谁让你们睡在这里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朦胧中,一个稚嫩地男童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耳朵。
卓冷蒿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来人的面目。
破衣烂衫,成柳条状般围在身上,衣不蔽体,被太阳暴晒的黝黑地皮肤,裸露在外面,深秋,一股些许微凉的风儿吹过,男童打了个喷嚏,手持一根木棍,做防身状,朝着如墨娘俩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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