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宅院外面很少有人经过,就算是武帝、皇后和赵太后的眼线,也无暇顾及到这里。
毕竟,卓冷蒿和她的母亲如墨,甚少来这里,他们也就不费那个心思在此安置眼线了。
待一切安置妥当,卓冷蒿还让一个婆子,找来一个郎中,给卓月朦看病。
她想确认,卓月朦是否真的疯了。
否则以后都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会将这一切推入无望的深渊。
“回主子,那郎中说卓月朦的病很难治了。”
婆子来回禀道,眼睛看着地面,诚诚恳恳地样子让人一点疑心都没有。
然而,婆子眼角的余光里却透露出一股让人不易察觉的神色,被卓月朦全部看在眼里。
“好了,下去吧,让郎中好生开方子,养着,就算不能彻底治好,那也要治,说不定哪一天就好了呢。”
卓冷蒿不露声色,穿戴好女装的衣衫,描眉上腮红,头发全部散落下来,只是轻轻地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
背朝着婆子,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现在的她只是觉得这卓月朦和婆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没有往深处想。
她现在只想赶紧去雅榷院看望父亲李绩文。
顾不得许多,卓冷蒿出门,不再骑着大马,乘着一辆精致小巧的马车。
没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雅榷院。
雅榷院内,众人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
院门外面围满了大批的人马,奢侈豪华。
不像是平日里普通人家的装饰,也不像是某个达官贵人幕僚家族的饰物。
卓冷蒿也没细看这些,只是从马车上跳下来以后,朝着雅榷院的主屋跑去。
她很少来雅榷院。
尤其是八岁以后从姥姥家回来后,来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主屋内,依然是八年以前的样子,除了家具旧了一些之外,再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父亲,父亲,爹爹,爹爹,你怎么样了。”
卓冷蒿还没等到脚丫踏进主屋的房间内,迎面进入视野的众人,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愣了片刻,她忙跪下磕头,朝着坐在正厅的男子喊道:“卓冷蒿参见陛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