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然后就跳槽至刘邦麾下。结果刘邦也不重用他,气的他连夜提桶跑路。得亏是萧何月下追他,才将他追回去。
“你是打算让他担任亭长?”
“怎么可能?!”
曹秀连连摆手。
韩信并不擅长秦律。
而且,他志不在此。
“那是打算让谁担任?”
“唔,应该快回来了。”
曹秀抬头看天,施施然开口。
……
……
入夜。
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曹宅内寂静无声,连看门的黄犬都匍匐在地。唯独只有书房,摇曳着烛火,能瞧见俩人影晃动。
嗖嗖嗖!
一道黑影自围墙跳下。
动作迅捷,快速穿梭在宅内。
贴着墙壁,慢慢挪步朝着书房而去。右手握着三尺利剑,月光照射下,闪耀着森冷的杀意。
书房内,烛火燃起些许黑烟。
秦始皇正在翻阅竹简。
曹秀现在已是乡啬夫,要管理整个丰邑。天还没黑的时候,就有乡佐上门送来了文书。乡佐就是啬夫之副,负责辅佐乡啬夫处理事物,主管征收赋税。
所以,这事就交给他们俩了。
对此曹秀还振振有词。
“阿正,我这是在历练你。”
“你出自赵国公室,可曾想过赵国为何会被秦国所灭?正所谓失败是成功之母,失败并不可怕,我们要得自失败中反思学习。只有足够了解秦国,你才能真正的击败他!”
说这话的时候,曹秀身上都好像散发着光。那一瞬间,他的形象都高大不少,宛若成功学大师。
“正应该很了解了。”
“不,你得从基层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