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光线是定点发车,好在路线只停靠几站,黎清音和南歌等了大概一刻钟之后,终于在蒙蒙细雨中看到了缓缓驶来的观光线。
这时她才想起一件事:坐观光线好像不是一块钱!!趁临上车还有几分钟,急急忙忙看向公交车牌,眼睛上下搜索着,赫赫然20元映入眼帘,黎清音差点没咬舌自尽。
“天,这也太贵了点!”碍于身边还有南歌在只得压低声音,要放在平日里她早就大呼小叫了。
“一个人20!!”掰着手指头算着,“两个人就是40,卡里总共就50块钱,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都是肉哇!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坐的是观光线啊!”
南歌见黎清音时而抬头眼睛一眨不眨,时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心里纳闷,好奇地走上前,也打量了一下公交站牌,但没看出个所以然,便问:“怎么了?”
怎么了?黎清音在心里问候南歌的祖宗,坐个公交车还得坐最贵的,真是身在富贵窝,不知平头百姓苦!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收回说不送他回去,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
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痛哭流涕,发誓以后再不能这么不自量力。
“没啥!没啥!”黎清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事不关己的样,向观光线驶来的方向望了望,“车来了,准备上车吧。”
观光线不愧是观光线,连上车的台阶都铺上了红毯,黎清音让南歌先上,自己掏出卡,听着仪器“滴滴”的两声,真像是自己割肉般生疼,留意了下仪器上显示的余额10元,黎清音拖着快要疲软的身子游魂一样的坐在老弱病残专座。
南歌见她情绪变化万千,摸不透她是怎么了,但自己也不好多问,只得噤声。
两人一个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一个坐在最外面、最显眼的老弱病残专座,随着车门被关上,要不是那“滴滴”两声刷卡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认识的。
车上人很少,可以说极少,加上南歌和黎清音,还有掌舵的司机大哥总共就五个人,至于其中一个还是巡逻的警察小哥。
黎清音头歪在窗户上,看着从眼前呼啸而过的树木一排排的向后奔腾,还在哀叹自己那40块钱。
“这40块钱都够我坐多少次车了,”黎清音小声嘟囔,手指不停的扣着窗户楞上的黑皮条,“我可怜的40大洋啊!你真是太不仗义了,离我而去。”
回头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