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听苗芳菲提起山神王澎湃头皮发凉,小白虎按着他手臂的爪子瞬间用力,传来的刺痛让王澎湃头皮一紧忙打断道:“乖乖,这是我自己扇的脸,可不是山神弄得。我心里内疚啊,是我自己罚的我自己,这才能长长记性!山神他神力无边,大人物怎么会和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啊,肯定是把我当个屁就放了。”
这么一通话说完,王澎湃只觉得那种让他心脏揪紧的寒意缓缓消失了,整个人背后汗津津的,全是冷汗。
“原来是这样啊。”
大家不傻,都看出刚才那情况指定有问题。王澎湃越是这样说,越说明刚才就是山神动了手。这几天下来刚有一点放松的心神瞬间紧绷起来,是啊,他们已经穿过了两座大山,远在天边的乌螺山现在就近在眼前!刚才穿过的隧道甚至是山神为了他的新娘特别打造的,从现在开始他们相当于已经是在山神的‘注视’下活动了,必须要谨言慎行!
“记得自己发下的毒誓,要是违背了那可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百飞白轻声道,他走到摩托车砸出的两边大坑看了看,然后返回车边取出行李,在鹿书橙帮助下提起一个巨沉无比的行李袋,拉开拉链,里面金灿灿一片,全是从无巴村带来的金条。
疑似空空道长他们留下的金条被百飞白装了满满三行李袋一路带过来,鹿书橙还奇怪这人看起来也不贪财,为什么要带这么多金子?但在看到百飞白毫不犹豫将行李袋中的黄金倾倒了一半在左边的深坑里,然后又把行李袋交给王澎湃,让他把剩下的金子倒在坑里,刚好填满了最左边的坑。
旅客们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金子是最好的祭品。就从穿山隧道两边的黄金雕像来看,山神肯定喜欢金子。
“金子银子向您进贡了,给您送来了好多铜币啊,给您送来了好多银钱啊——”
这算是一场小型的祭祀了,茅小乐点燃祭神的香,卫洵左手提着司刀,右手提着八角铜铃,在铃声与司刀上铁环摩擦的沙沙声中唱起了祭神的歌,将左边的坑用金子填满后,王澎湃拎着另一袋金子到了右边的坑,然而他抛一块金子下去,一眨眼的功夫金子就消失了,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琢磨了一下,猛然想明白了什么,转回到摩托车那边取下装食物的大登山包拿了些什么,折回过来时怀里小心翼翼抱着两瓶橘子罐头。
当王澎湃把橘子罐头小心放到右边坑里时,罐头没再像金条一样消失。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