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睡不着了,婴爽鲤鱼打挺,打算出门逛逛。
地下基地不分黑天白夜,只以通道灯的光照程度为依据,亮光为白天,昏光为黑夜,想看天空就去大厅,那里有穹顶显示屏可以有蓝天白云和星空,透气就到通道口,模拟成了窗口的模样。
婴爽走着走着,突然听到通道侧有细微的声响,抬头一看是训练室,他有些疑惑,这个时间,谁还会在这里?
想了想,便轻轻打开门。
可就是这般轻的动作,仍是被里面的人捕捉。“谁?”
婴爽心思一转,他听出了里面的人是谁了,直接把门打开,就看到将枪口对准自己并且浑身警惕的人,他显然刚才正在运动。
警惕的肌肉绷起,被束起的长发湿漉漉的,紧贴额头,有些许发丝在身体上散开,汇出一幅层出不穷的山水画,水儿叮咚,在半裸的身体上汇集出一道道溪流,从上而下沿着沟壑蔓延到腹中,滋润了一块块田地,然后渐渐地下流隐藏不见。
这训练室内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的气息,显示出主人翁的生机与活力。
这哪里是要跌落巅峰的人?
美色在前,婴爽欣赏过后不为所动,他打着招呼,声音暗哑好似有些愁苦,“琴哥,有烟吗?”
烟?
被打扰到了的琴酒有些不耐烦,“打一场给你。”
自从在实验室的训练室被婴爽偷袭击昏,他就等着机会一雪前耻。
看那蓬勃的肌肉,婴爽苦笑摇头,“可能打不过。”
“试试。”琴酒的眼底隐藏着很多东西,是常人所不能见的。
婴爽嘴角蠕动,迎着琴酒嗜血兴奋的目光,直接认怂道,“肯定打不过。”
这个怂,可不光是认现在的怂,他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
琴酒毕竟是一组组长,怎么可能看不清这汹涌浪涛下蕴藏着的危机。只不过他以往强势,谁动他他杀谁,谁阴他,他杀他全家。
但现在不一样了,杀不了,也是难得的要动一回脑筋了吧。
琴酒大概觉得扫兴,“那就滚。”
不过还是甩了婴爽一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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