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东路军李定国是第一个展开进攻的,在十八日这天清晨,三万五千余骑率先犹如一把尖利的利刃,插入到了科尔泌,对这里的清虏,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然后继续向西北挺进。
沿途所过之处,势如破竹。
而中路军,从燕山和大同出兵后,则以步卒为主力,跨过燕山,还有阴山,步步为营直逼归化及漠南金国的各城镇而去!
至于西路军,由周遇吉统领出兵后,则直接绕过从阴山西侧杀将出去,然后沿着蒙古草原,直插东北方向而去!
四路大军出兵的消息,次日凌晨,就被送到了归化城。
一片灯火通明的王宫内,一个个义愤填膺的金国官员,正穿着还没换下去的大明袍服,顶着俩黑眼圈,忧心忡忡的盯着地图。
而金国兵议政谭泰,则站在一个摆在王宫大殿中间央的蒙古沙盘面前,将一面面代表明军的小旗子,插在沙盘上面,一边朝金福临禀报着情况。
“大王,科尔泌遇袭,明军出燕山,阴山,河套明军,亦是阻断我国与燕山以西诸部的联络,眼下,四路明军,其态势已经明了,燕山,阴山两路之敌,乃是来破我腹心国都,而东西两路,则是轻骑突进,意图阻断我国北撤之路……”
“明人这是亡我大清之心不死啊!”
金福临咬牙切齿!
哦不对,他现在不叫金福临了,因为朱慈烺的“背信弃义”,他现在已经拒绝了金这个姓,他现在不叫金福临,他已经改回了原名,改成了他们野猪皮家的爱新觉罗!
“明人背信弃义,咱们也不要听他们的了,奴才以为,皇上应该重新立起咱大清的旗帜!”
这时候,苏克萨哈提议,他也不叫苏哈了,改回了苏克萨哈。
旁边的众人纷纷颔首,有几个甚至把身上的明制服饰给脱了下去!
而决定重新竖起大清旗帜的福临,也嚷嚷的道。
“不只如此,我大清国的规矩,也得改回来,眼下政体先不动,兵制也不动,但头发还得剃了!”
“啊?”
范文程惊讶一声。
谭泰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大王,哦不,皇上,这件事,缓一缓吧?”
“是啊,缓一缓吧,皇上……”
众人都说。
三年来,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头发,可以梳一个发髻了,不至于留那么一根金钱老鼠尾巴丢人现眼了,这会要是剃了。
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当然,大伙可惜的倒也不是头发。
大伙可惜的主要是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清国肯定是打不过四路来犯的明军的。
至于努尔哈赤的什么,任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那就更不可能了。
因为集清国全力,也不可能击败明军任何一路。
而且,现在清国想集中全力也不行了。
因为谭泰心知,他们本就不强横的军事实力,因为镇守使制度,大量地分散在辽阔的蒙古草原上,眼下很多地盘,已经被明军攻占,已经不可能集中起来全部的军事力量了。
所以,现在他们唯一出路,就是逃!
但是逃成功的概率可不大,因为从明军的战略态势上来看,明军东西两路军就是包抄他们后路,阻断他们北逃的!
而如果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