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
朱慈烺有些诧异,这也忒快了些吧?
“押送的锦衣卫不敢怠慢,所以,日夜兼程,这就快了些……”
李有福说道,朱慈烺满意地颔首之余,正准备说两句呢,怀里抱着的大儿子突然间哼哧了两声,旋即,一股恶臭味袭面袭来,朱慈烺顿时意识到了不妙。
“臭臭,臭臭……”
旁边的朱朱也紧锁着小眉头,捂着鼻子道。
“快,快来人!”
朱慈烺赶紧的叫人,一侧的宫女赶紧地从朱慈烺手上接过孩子。
索性,底下垫着的尿布够厚实,没能够拉朱慈烺一身。
体会了一波当爹的不易后。
朱慈烺赶紧的坐起身来,然后,转过头来,朝一侧的李有福道。
“既然奴福临被送到了,那还等什么啊?传朕的旨意下去,今年年底之前,争取让‘大清国’早些在南京城内,挂牌开张!”
“皇上,这恐怕来不及,毕竟按您的吩咐,这奴福临还是要挨上一刀的……”
李有福提醒道。
朱慈烺一皱眉——还真是,奴福临是要挨一刀的啊。
这年头挨刀可不是件容易愈合的事,想长好的话,相当之不易。
虽然明代挨刀,只割蛋不割管,但一时片刻也不会好了啊。
想到这,朱慈烺板着脸道。
“那就先安排手术,回头再说!”
“哦对了,一定要好生的照料,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皇上放心就是了,如今我大明朝的外科大夫,那手艺可比之前精进得多了,而且,有这酒精杀毒,只要多上酒精,勤换药,准保能让奴福临安稳地活下来……”
李有福拍着胸脯说。
明代当太监的风险还是蛮大的,光是挨那么一刀,死亡率就挺高的,按照明代在湖广贵族逮苗族俘虏幼童阉了当太监的数据来看,死亡率在百分之二十。
虽然这个死亡率,可能是因为,在伤口未愈合的情况下,再加上照料不周,才导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