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是自己想问的吗,明明是你自己说有事相求的好吗?
随即朱厚堂说道:“鄙人听闻黄兄对上了城门处千古绝对的下联,而丁学文还要跟你文斗,此事可是真的?”、
乾宇点头说道:‘是真的,朱员外请我来是为了让我在跟丁学文文斗之时,放水,让他赢?’
朱厚堂摆手道
:“不,鄙人的意思是让黄兄在文斗之时,千万不要留手,一定将其击败,最好能让其颜面扫地,而且鄙人也不让黄兄白忙一场,只要黄兄能够让其颜面扫地,那鄙人就给黄兄白银百两,你意下如何呢?”
乾宇没有回话,而是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朱厚堂看到乾宇这幅表情,继续说道:“黄兄,此事对你百利无一害,你看这丁学文在整个峦山县内是有名的大儒,连他都对不出来的千古绝对被你对出来了,相当于打了他的脸,他肯定会记恨于你,否则也不会要跟你文斗,其次他是名誉峦山县的大儒,你要是赢了他,不是证明你的文采更胜他一筹,到时候整个峦山县的读书人还不以你马首是瞻!”
乾宇皱眉道:“可我听说这丁学文年龄比较大,尊老爱幼乃是传统美德,让其颜面扫地,我良心有点不安!”
朱厚堂闻言,脸上虚伪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脸冰冷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不行了?”
乾宇对着朱厚堂的脸色恍若未见,继续说道:‘也不是不行!’
“那你是什么意思?”朱厚堂问道。
乾宇微微一笑道:“得加钱!”
朱厚堂一听是这意思,脸上重新挂满了笑容说道:‘原来如此,这事好说,只要你能让丁学文颜面扫地,我给你三百两纹银,你看如何?’
“合作愉快!”乾宇笑呵呵的说道。
“合作愉快!”朱厚堂也笑了起来。
乾宇笑了一会道:“不知朱员外为何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