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又说那话!”乾宇摇头说道。
“丁老,学生想问一下,如果我这种情况去告官的话,能不能赢呢?”
丁学文摸着胡子说道:“以老夫之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去告官的话,赢的几率非常之大的,而且到时候你也不需要只收一千两银子,你就按照实际价格收取,相信父母官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学生多谢丁老解释!”乾宇朗声道。
旋即看向朱厚堂说道:“朱员外,你听到了吧?丁老可是熟读律法,相信他说的一定不会错,你要是就这么甩袖而去的话,那我也就只能报官了!”
朱厚堂闻言,气的那叫一个火冒三丈七窍生烟,可他偏偏又没办法,因为丁学文所说的都是真的,就算自己这边有关系,而人家丁学文也不是吃素的,两方相抵消的话,很大的可能就是秉公办理,到时候搞不好自己真的要赔偿个万八千两银子,一千两和一万两银子,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丁学文,黄宇,本员外记住你们二人了,不就是一千两银子吗?本员外还掏得起!”
“朱
四,滚回府邸再给老子取一千两银子来!”朱厚堂阴沉着脸说道。
“是,老爷!”
朱四这次一个人可取不来一千两银子,只能又喊了两个人陪自己一起取银两。
乾宇继续跟着丁学文谈天说地,时不时脸上还露出灿烂的笑容,跟一旁阴沉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老子不高兴的朱厚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朱四将银子取了回来,这次不等朱厚堂发话直接放到了乾宇面前。
乾宇微笑的说道:‘多谢朱员外慷慨解囊!’
“走!”朱厚堂此时已经不想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就走。
然而再次被乾宇给喊住:“朱员外,麻烦你再等一下,你还有银子没付呢,你看你的手下将莫大叔打成这幅样子,是不是给个一百两当做汤药费?!”
朱厚堂此时杀了乾宇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