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道:“子经?可是在下惊扰了子经?”
牵招微笑摇头:“非也。公明可愿与我聊聊?”
“这……”
不待徐晃说什么,牵招便抓着徐晃的手臂,将之引到屋内坐下。
徐晃见得桌上酒肉分毫未动的屋内景象,心中一讶:“子经这……莫非子经吃不惯我等之食?”
“非也。”牵招自来熟一般,一边卸下徐晃铁甲,一边说道,“先将甲胄卸下,与我一同用食。”
徐晃见其为他卸甲,只感觉浑身不自在。若非牵招乃唐正使者,他都想一斧头劈死这个没有一点边界感的牵招。
待甲胄落地,牵招将徐晃压在座位上,拿出温好的酒水为徐晃倒了一樽说道:“公明请用。”
徐晃却将酒樽推回牵招面前:“某谢过子经好意,只是某从不饮酒。”
“不饮酒?”牵招闻言诧异地看着徐晃,他还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军中大汉不饮酒的。
就算是戏志才那么被唐正又骂又说,他还是改不了饮酒之好。
就算是赵云再严肃,他不在军中之时也会饮些酒水。
牵招见徐晃不似说笑,便取回酒樽,自己饮了,叹道:“好久没有饮过酒水了,这次倒是托公明之福,能饮此美酒。”
“怎么?唐中郎那里没有酒吗?”
牵招解释道:“以前倒是有,不过现在有些不同了。
“今年五月十五,我主下了禁酒令,十日之后,全面禁酒。在禁酒令未解除之前,自上而下无论是谁都不允许饮酒酿酒,就连酿出来的酒都必须倒掉!不允许有任何留存,可把一些好酒之徒给馋坏了。”
牵招说着,忽然笑出了声,他口中的好酒之徒自然是戏志才与郭嘉二人。
徐晃问道:“禁酒令?禁酒令一般是为了节省粮食,这倒好理解,但为何已经酿好的酒都会倒掉?岂不是浪费粮食?”
牵招道:“主公说,他这是要彻底断了雁门的酒,让酿酒之家绝了酿酒的心思。不然,日后查出酒来,他们却说这是禁酒令之前酿的酒,这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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