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啪!三位爱卿,军事部署上你们只有知情权,至于如何打,打不打得赢,那是朕和一众参谋讨论的事儿,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林锐啪地一拍龙案,索性敞开了说道。
然后看向了洪承畴道:“洪爱卿,各地的新政实施的如何了?人口都统计清楚了吗?土地都分下去了吗?商税和关税都制定出来了吗,开始收取了吗?”
“回,回陛下,北方,湖广,四川,土地新政都已实施下去,南方其余各省的土地人口清查工作也在进行,唯有江南一地目前进展有些缓慢,商税基本制定完毕,关税则还在制定。”
洪承畴只得老老实实地答道,根本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可不认为陛下对于政事真的就不知情,恐怕对于各地的情况比他这个总理大臣还要清楚。
“啪!那你还有心思瞎操心?这都神武四年了,新的土地和税收政策,到底还要等到何时才能落实到全国范围?”
“还要再等十年,还是二十年?”
“若是伱们无能干不了,就趁早滚蛋,朕好换人。”
林锐丝毫没给洪承畴面子,一顿咆哮输出。
显然,对于新政的推进很是不满,加上前阵子文官们的上书,以及今日洪承畴亲自下场操心军事,是在也不想给他们好脸色了。
孙传庭和吏可法见陛下如此破口大骂,还说出趁早滚蛋的话,都是面面相觑,下意识的瞧了一眼洪承畴的反应,若换作他们,就直接请辞一头撞死了。
然而洪承畴却没有那么刚烈,加上对林锐的了解,也只是胀红着脸默不作声,既没有请辞,也没有羞愧的一头撞死。
“朕不想再啰嗦了,也没有多少耐心了,再给两年,神武六年年底之前,华北四省,关中地区,四川核心区域,湖广核心区域,江南核心地区,必须将所有土地全部收回租给百姓,并成立生产队以予教化管理。
其各省各地区,也要将人口和土地丈量清楚,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
除农税商税外,废除所有的杂税,农税和商税,关税也必须要正式收取,能不能办到?”
林锐却不会在意洪承畴怎么想,直接给出了期限,权利他已经给的够大了,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