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遭虚空便瞬间生出了一道道繁琐灵禁。
登时,适才还动作迅速、难以令人反应过来的‘血凤器魂’,就被此石锁灵宝硬生生的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只是——
看到这一幕的柴首座,却毫不在意,其眉宇微挑了一下后,冷冷一笑的再向面前的白玉小鼓喷出了数口精血。
下一刻。
一道刺耳的爆鸣之声,便骤然响起。
只见,那禁锢住‘血凤器魂’、由无数石锁所化的一道道的繁琐灵禁,竟在此顷刻间,如琉璃一般,碎裂开来了。
“这……白玉小鼓到底什么来头,竟连这【石魔锁】也无法困住?”此刻,法体重新复原、脸色稍显苍白的玉麟子,瞧见这一幕后,神色肉眼可见的多了一些阴沉。
但这时的他,在迟疑了片刻后,也未曾立刻动作,再使手段,而是再一次的开口和远处的柴首座谈判了起来。
“柴道友,你当知道,贫道的手段不止这一点,但……你我再继续斗下去,得益的可不见得是彼此了……”
“那半副‘古蛇遗蜕’贫道愿意割爱,归还柴道友……今日之怨,就此了结如何?”玉麟子深吸一口气,以商量口吻沉声说道。
不错!眼下的他是难以斗胜拥有这白玉小鼓灵宝的柴首座……但以他的手段,却不难让他们彼此两败俱伤。
“可。”闻言,柴首座淡淡一笑,出人意料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而且,说完此话后,其果真也没有再继续拍动手中的‘白玉小鼓’,让‘血凤器魂’进一步脱离【石魔锁】的禁锢。
“就是不知是否有诈?”玉麟子暗暗皱眉,尝试取出了一页‘血咒密书’,以法力递向了远处的柴首座。
而看到这‘血咒密书’誓言的柴首座,亦没有丝毫迟疑的,滴出鲜血同意了其内所立的‘血契’。
“这……真当如此简单?此獠此次前来……只是为了那半副‘古蛇遗蜕’?”
一时间,不论是正主玉麟子,还是隐藏的卫图,都对这一幕大为惊诧了。
无它,此举太过反常了。
眼下,明明是柴首座占尽了优势,但其却轻松的同意了这一求和之言,而且在求和的条件上,也没有狮子大开口。
然而,出人意料的一幕也随即出现。
在玉麟子遵守契约,交出那一夺自柴首座的半副‘古蛇遗蜕’后,柴首座却没有按照约定那般退避三舍,反倒不屑一笑,再一次的拍动了手中的白玉小鼓。
咔嚓!咔嚓!
在白玉小鼓的声音下,‘血凤器魂’再一次的引颈长鸣,撕碎周遭【石魔锁】所化的繁琐灵禁,身影一晃后,一爪继续拍向了距它不远的玉麟子。
只不过,面对早已不新鲜的此招,玉麟子自也不难应对,他一掐动掌中浮现的数道符纸,法体便立刻如鬼魅一般,远远退离开了这‘血凤器魂’的袭杀,变得难以捉摸、难以锁定了。
而这时,适才签订‘血契’的柴首座,也终于迎来了血契反噬。
其脸上瞬间便露出了痛楚之色,一道道形似‘恶鬼’般的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