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至少,也能短时间内拦住这两大追兵,方便他从容从这‘幻蜃界’内逃走。
……
与此同时,在大渊妃被耕樵子暗算,于空中失控向后跌落的这一瞬间,被‘七阶禁阵’所困的卫图,也在此刻,快将那蒲扇大小的铁拳,落在第二套禁阵的阵旗之上了。
“不好!这姓阮的要脱阵而出了……”瞬间,大渊妃面色微变,她顾不得擦拭染血的朱唇,当即掐动法诀,欲要重新稳住那控制第二套七阶阵法的阵法玉盘,打算继续把卫图困在这禁阵之内。
这非是她不自量力,不知道耕樵子为何不顾计划,惊慌逃走,而是此刻的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在脆弱的同盟中‘背叛’,不算大事。
但……可怕的是,在此‘困地’之内,在无外援的情况下,得罪一个有实力能置她于死地的强者!
“还有机会!没了耕樵子的在旁威胁……我亦可放开手脚,彻底对付此獠了……那辱身之仇,亦可就此而报了。”大渊妃稳住心神,努力说服自己的同时,亦一咬银牙的再次从储物法器内,取出了为此次冒险而准备的‘大乘手段’。
那是一枚‘黄色玉符’,在于掌间捏碎之后,她的境界威压便骤然攀升,晶莹如玉的娇躯也环绕起了独属于大乘仙人的耀眼仙气。
但也就在此刻。
那维系‘七阶禁阵’的阵旗,亦被卫图再次‘轰然’撕破。
紧接着,随着一阵空间波动,那道充斥着恐怖气血的身影,便突如其然的,瞬身出现在了大渊妃的身后,并微一抬手,淡漠的向大渊妃的玉肩按了过去。
这一瞬间,大渊妃娇躯顿时微僵,脊背也于此刻,倏然发凉了。
这时的她是动用了大乘手段不假……
但这般近距离的,面对一个‘法体双修’的合体大修,亦难免有些生死难料。
更何况,此修可是在‘幻蜃界’之外,曾两次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她。
此外,即便她能躲避这一击,但这‘圣皇殿’内,可没她这一灵修的太多腾挪空间。
咔嚓!咔嚓!
很快,在此念浮现于脑海之际,那一混合着仙气、灵气,所形成的护身法罩,亦已在卫图的巨力之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仿佛下一刻。
就会轰然告破一般。
与此同时,大渊妃亦隐隐感受到了,此刻的卫图,除了正在以肉身蛮力破开她的‘护身法罩’……其身上,似乎还暗藏着正准备大显神威的八阶残宝、亦或不逊色于她身上所具的‘大乘手段’。
只是,似是因为破阵而出的时间太短,也似是为了珍惜这些‘底牌’,其还没有将其彻底催动,彻底置她于死地。
“阮道友且慢!且慢!妾身……妾身愿与阮道友重新结盟,重新对付那耕樵老贼……”大渊妃惊骇出声,连忙求饶道。
只是这一番话在卫图耳中,却也着实没有任何份量。
他目光微眯,冷笑一声后,袖中随即飞出了一个血绿色钵盂,其大放魔光的,自空中一罩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