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进行渔利,才是更有可能之事。
一句话。
此刻的她,已经百口莫辩了。
“好毒辣的阳谋。这姓阮的,真是吃准了我……”大渊妃心中不禁暗骂卫图,她怎能不明白,这是卫图故意设计,让她沦落到这一两难之境。
“此外,倘若真的在此刻服从獒山君,交出了这耕樵子,岂不是意味着,大大得罪了那姓阮的?一旦其非是‘卫图’,而是其它人族修士……这可不亚于得罪一尊未来的大乘之修……”大渊妃美眸微闪,暗暗忖道。
慑于卫图的强大,她不得不思索,这一有可能得罪卫图的严重后果了。
——她明白,卫图把‘耕樵子’扔给她,是打算借她之手,把此修交给人族高层,而非让她自行处置。
面前的獒山君,以及其背后的啸天一族,虽然亦不好对付,但相较于卫图这一无牵无挂、实力恐怖的‘狠人’……其威胁,就远没有那般可怕了。
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只是,只是……话虽如此,但眼前之人,可是獒山君……”大渊妃粉靥微僵,暗咽口水,难以立下决心,直接冒险与獒山君,以及其背后的啸天一族为敌。
这已不是简单的斗嘴,而是涉及到了根本的利益之争了,稍有差池,就是两族大战,尸山血海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此刻的她,忽的感应到了什么,眸光为之一亮。
“倘若因此,能得那‘阮丹师’的一个承诺,亦不算太亏……”大渊妃暗暗盘算,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到了卫图那一方。
不错!适才的她,已经通过那一被卫图所擒的‘分身’,被卫图再一次的联络上了,并从卫图口中,得到了一个亲口承诺。
这一承诺,尽管看起来并不可信,毕竟她也曾和卫图、耕樵子二人以‘血咒密书’立过血契……但此刻的她,也几乎别无选择了,只得冒险相信,并按照卫图的所言,冒险一试了。
……
“这耕樵老贼,本夫人是可将其交予獒山道友,只是……阮丹师把此贼交予本夫人之手时,却也嘱托了本夫人,定要把其送还给人族……”大渊妃紧绷的脸色,忽的明媚一笑,在三族的一众合体修士面前,堂而皇之的说了这一句话。
此话一落。
周遭的氛围顿时死寂一片。
“妃仙子之意,是你和那魔头还有合作?”獒山君目光微眯,瞬间从此话中,听出了大渊妃的意思。
紧接着,他就不禁冷笑,连道了几声‘难怪’。
“难怪那魔头会把这‘耕樵子’扔给妃仙子,原是有此缘故……”獒山君面露怒色,扫了一眼周遭的同族修士,像是示意这些啸天一族修士,准备就此发难。
只是,下一刻,令獒山君诧异的一幕出现了。
这些同族修士,尽管也如他吩咐这般,摆出了一副盛怒之态。
但在私下里,却有几位好友,开始传音劝说于他,勿要惹得太过难看了。
“今日为敌,兄长落败此魔之手……尚不为仇敌,倘若今日逼宫妃仙子,不仅会大大得罪雾鬼一族、四臂猿族,连那魔头恐怕也会一并得罪了……”
“兄长,此魔既非合体六神君所能掣肘,那么,大乘不出,又有何人能与他为敌?我啸天一族,也非是只有我等的微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