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平时在大街上耀武扬威的护卫,如今不是被厂卫们打趴下,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就是畏缩不前,显出一副惊恐的模样。
朱家友才懒得理会他们,甚至连瞧上他们一眼都觉得晦气。
“妈的!”
他暗自骂道;“你们这帮怂货,平时的威风哪里去了?”
“现今遇到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东厂番子,你们平日作威作福的勇气又在哪里?”
“看来我得向王爷禀报此事,否则有歹人袭击王府,凭这些护卫,必定首先遭殃的是我与王爷?”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听孙云鹤发出一阵猖狂至极的大笑。
“魏公公乃是陛下钦命的钦差,我乃堂堂东厂的掌刑千户!“
“我等是为了保护魏公公而来,现在你竟然有脸说我等是外人?”
说着,他又是阴阴一笑,“好!”
“那我问你,你既然说我等是外人?”
“那整个大明是不是陛下的?德王是不是陛下的臣子?”
“所以我说呀。”
孙云鹤对着朱家友微微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既然魏公公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而来,他住在德王府是不是天经地义?”
“而我等是为了保护魏公公而来,所以我等住在德王府也是不是天经地义?”
“既然是天经地义,为何说我等是外人呢?”
“管家大人,你说对也不对?”
朱家友被孙云鹤这等强词夺理的话气得差点发疯,可孙云鹤的话里话外他也挑不出任何错误,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而厂卫们却觉得他们掌刑千户孙大人的歪理邪说甚为有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朱家友看着厂卫们哄堂大笑,顿时气结,张着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管家张着嘴不说话,孙云鹤又戏谑的道;“管家大人,既然我们是一家人,那就不说两家话。”
说着,从地上捡起一碗被厂卫们扔在地上的吃食,“你看看,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东西?”
“是猪食吗?”
“这事要是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传了出去,说王府中人都吃着猪都不吃的吃食。”
“若让不明真相之人以讹传讹,那岂不给王府抹黑,给王爷抹黑?”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