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群臣们都不说话,朱元璋又道;“咱自认为魏忠贤的种种行径,也实在该杀!”
“可咱最终还是没有杀他,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没等群臣们回答,朱元璋又继续说道;“他结党营私、打压异己,其实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东林党、复社、齐党、浙党、楚党等等什么党派所逼的吗?”
“你们依仗着朝廷重视文人,就按照自己的属地,喜欢的学派,纠起一些不明真相的狂热学子与文人,对付与打压另一学派!”
“难道你们这样不属于结党营私吗?”
“不属于打压异己吗?”
他环顾了群臣一眼,冷冷一笑,用手指着群臣,“还用老子将你们一个个都指出来吗?”
群臣们顿时傻了眼,再也不敢吭声。
朱元璋又用手指着钱谦益,“你不是属于东林党吗?”
“又有何胆子敢质疑咱?”
“敢质疑咱所作出的决定?”
“咱看你礼部侍郎还是不要当了,到国子监去当一名先生去吧!”
钱谦益大惊,原本他以为礼部尚书空缺,而自己又深得文人士子们的追捧,礼部尚书之职可谓是手拿把掐。
可偏偏他今天顶撞了陛下,想必是陛下怪罪他不懂世务,不知进退才将他贬为国子监当一名小小的教书先生?
这让他如何甘心?
他本想向陛下求情,能饶过他这次的莽撞,可文人的风骨又让他踌躇起来。
“我该不该向陛下认错?”钱谦益心中暗自思忖。
随即偷偷瞥了一眼同僚们,见同僚们眼神里几乎都是同情之色。
“罢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既然陛下要我去当一名小小的教书先生,那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向陛下辞去所有的官职,回家去当一名闲家翁也是好的。”
“要是陛下见自己宁愿辞官,也不愿去国子监当一名小小的教书匠,而改变了主意,就算保住原有的官职也是好的呀?”
“这样既可保住我一世的清名,也可让陛下与同僚们佩服我等文人的傲人风骨?”
想及此处,钱谦益躬身试探的问道;“陛下!”
“既然您有意将臣贬为一名国子监的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