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王永光淡淡一笑,“周大人,你莫要将两者混为一谈,好吗?”
“惩治福王,是福王仗着自己的身份,不将朝廷的钦差放在眼里,此为不忠!”
“而福王最终向朝廷捐银之事,是……!”
“好了,好了!”
朱元璋不耐烦的打断了王永光的话,“你俩休要在朝堂上争个高低!”
说着,对魏忠贤道;“你接着说。”
“是!”
“陛下!”
魏忠贤回身躬身施礼,才微笑着面向群臣。
“臜家在福王出来后,就拿福王府管家与婢女行苟且之事和福王谈判。”
“至于商谈的细节,臜家也不细细和各位大人们说了。”
“切!”
有官员悄声嘀咕,“你以为我们想知道吗?”
“我们还不知你耍的那一套?”
“不是要挟就是威胁,其余的你还会啥?”
“总之,在臜家的努力之下,福王最终才答应捐银五十万两。”
魏忠贤面色平静,似在说别人一样。
“而福王也将福王府的管家赶出了王府。”
“但臜家却留了个心眼,在管家一家人出了王府,便命厂卫暗中将他一家人都抓了起来,送至河南巡抚范景文范大人处关押。”
“随后,臜家便离开了福王府,又命厂卫将他一家人提了出来,随即找了一个地方对管家加以审讯。”
“在厂卫们的审讯下,管家最终说出了他这么多年以来贪污了福王银钱的多寡,也说出了藏银地点。”
“嘿嘿!”
魏忠贤脸上露出了几分奸计得逞后的微笑。
“原来他在开封府又暗地里纳了一名小妾,还买了一个三进的大院子,为的就是藏银之用。”
“只怕各位大人都没有想到吧,区区一个王府的管家,竟贪污了福王银钱有七十万两之巨。”
“嘶!”
群臣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魏忠贤。
而魏忠贤却回转身,躬身道;“陛下,奴婢已经将福王府管家所贪污的银钱押解回京,他们一家人也都被厂卫关押在东厂的牢房里。”
“很好!”
朱元璋大笑着站起身,目光灼灼的望向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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