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春季叛军第一波出其不意的进攻破灭以后,整个四川陷入了短暂的和平中。
江津城下五万,外加习水损失的两万士兵,即便以叛军的家底,都得缓上好一阵才能继续从后方抽调出来战力。再加上现在是春季,不光朝廷在忙活春耕,叛军一样也得忙活着春耕,忙活着后续应付朝廷的攻打。
本来如果这次突袭可以成功直接打烂四川的西南战局,叛军便可以以战养战用朝廷的粮草来抵消不重视春耕带来的损失。
但现在这情况,突袭失败,叛军这一波大损失已经让整个四川的战局攻守易势。
江津城以及习水城加起来近十万的兵力损失,让叛军完全无法和之前一样在四川的整条战线上游刃有余地发动攻势。反观朝廷的官兵,背靠整个大梁,等到后续兵员补充过来,完全可以西进攻打叛军。
是以,叛军自己也知道以现在的家底,是根本组建不起来攻势,只能寄希望于朝廷主攻时寻找机会抓住把柄再来上一波狠的。
这时候,春耕自然就变得尤为重要。
明显可见的,下一波叛军与朝廷之间的对抗,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要等到秋天了。
对于要等着京都那边关于乐常处置结果的王烈来说当然是大好事一件。
乾清宫,开平帝面露悦色地拿起一本极薄的奏章,翻开一看,落款仍然是那个熟悉的小老弟。
奏章的内容十分简单,只有两句话,第一句是王烈在清缴叛军时发现了一个名叫乐常的将领,爱护兵士,也积极弃暗投明,于是便送回京都由开平帝发落。
最后一句则是图穷匕见,说出了若皇帝愿意饶这乐常一次,他王烈想想要由乐常担任靖边卫的指挥使一职。
“呵,这王烈,小心思还真是够多的。”冷着脸将奏章看了一遍又一遍,嗤笑一声,开平帝看向了一旁的孙贤。
“孙大伴,你说,朕作为皇帝,就这么让人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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