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在徐言落魄的时候,他最讨厌那些趋炎附势,贪慕权贵的无耻小人。可当对方贪慕的权贵,变成了自己的时候,就不觉得讨厌,反而很舒坦。
当白小糖提着肖佑赶到,便见到了这一幕——徐言舒舒服服地躺着喝茶,而另外几名学生则在帮徐言揉肩的揉肩,捏腿的捏腿。都没位置了,便在后面扇风。
与其说是来受审的,倒不如说是来度假的,好不惬意。
白小糖只是略微震惊了一下,很快便恢复正常了。和徐言待在一起久了,这种奇葩事情,也就习惯了。
甚至,白小糖还萌生出,想加入徐言,和他一起享受的想法。
当然,这种事情,徐言是不可能会允许滴!自己媳妇,只能自己碰,别人想碰,万万不能。就算是女人,也不行,更别说男人了。
肖佑人都麻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怎么画风变得这么快?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徐言懒得说话,指了指其中一个学生,也就是刚才想要趁肖佑不在,想要教训徐言的那一个,应声站了出来。
“肖先生,眼前这位,绝对不可能是凶手,我保证,那群暴民不可能和他有关系!”
拍着胸脯保证,就好像亲眼见到了一样。
“那你是什么意思?”
肖佑有些生气,书院弟子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因为,他,便是王家现任家主的嫡亲外孙,当今陛下的嫡亲侄子,大虞至高无上的藩王!”
buff叠满,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这些身份和他有半毛钱关系一样。
肖佑揉了揉耳朵,还以为是他听错了。大虞的藩王,不是一直都在上京城圈养着吗?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可置信地看着徐言,说道:“你,是藩王?有证据吗?”
徐言还没说话,那名弟子就跳了出来,语气不善地对着肖佑大声说道:“先生,难道藩王还有造假不成?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到上京城去查。”
肖佑皱了皱眉,这学生怎么跟狗一样,主人还没发话呢,就胡乱逮着人咬。
“这位,就算你是藩王,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