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衫,来到门外,向岳飞盈盈拜倒,说道:“多谢恩公搭救之恩。”
岳飞连忙上前相扶,道:“玉玲妹妹,你不记得我了?”
玉玲有些疑惑地问道:“敢问恩公尊讳?”
岳飞道:“我是岳飞啊!”
玉玲抬头看着岳飞,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你是鹏举哥哥?”
岳飞道:“是我啊,玉玲妹妹!”
玉玲看着岳飞,心中渐渐想起了岳飞小时候的样子,记得小时候父亲的义弟曾带着他的儿子岳飞来过家中几次,那时自己与岳飞还经常在一起玩耍。
当时父亲还曾向自己提过,这个岳飞就是自己将来的夫婿,只是后来因为两家相隔太远,往来不便,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不想一别将多年过去,当年那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小顽童,现在竟已长成了一个武艺高强,威风凛凛的少年。
二人四目相对,玉玲看着岳飞,不知为何心中一股亲近之感油然而生,竟是不受控制地一头扑进岳飞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岳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家道中落,父母亡故之后,种种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也终于化作眼泪释放了出来。
岳飞抱着玉玲瘦弱不堪更是不停颤抖着的肩膀,心中也是十分难过,口中更是不断地小声劝慰着。
二人相拥而泣,过了良久,才忽然想起,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少年男女搂抱在一起,情形十分的尴尬,这才好似触电一般地分作两边,但二人却都已是满脸通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岳飞定了定神,咳嗽了一声,才将自己想要接玉玲到自己家中的来意说了出来,不想玉玲听了岳飞的来意,却摇了摇头,接着便是沉默不语。
岳飞不知玉玲何意,只能百般劝说,但玉玲却只是摇头,岳飞无奈,只得提到刚才前来非礼的那些泼皮无赖,这次虽然将这群泼皮打退了,但说不准何时还会再来,为了顾及玉玲的声誉又不能报官,也总不能将这一众泼皮尽数杀了,如若留下玉玲孤身一人,难免还要受其所害。
玉玲思量了半晌,又看了岳飞一眼,才终于点头同意,岳飞见玉玲答应,心中自是高兴,便立即帮着玉玲收拾细软,连夜护送玉玲赶往河南汤阴。
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