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贼人骆思恭已死!”
王安的心腹魏朝,一刀捅了仓皇逃命的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
“所有人放下兵刃投降!”内阁大学士韩爌振臂一呼,呼喊叛军放下兵器投降。
一些叛军见三把手和内阁大学士的倒戈了,更是一点斗志也无。
多数叛军丢了兵刃,有的眼神麻木地跪在地上听候发落,有的不停磕头跟捣蒜一样请求饶恕。
王安正好跑得慢,没被魏朝暗算成。
他急忙尖叫道:“不能降!降必死!我等还有援军呢!”
这么一喊,还有几十个叛军握着兵器,聚到他身边试图拼死一搏。
魏朝却喊道:“没用的,尔等布置早被太子料到!”
“魏朝!你从小就跟着我,竟然背叛!”
“我魏朝忠于大明、陛下和太子,何来背叛一说!”
“你!你何时背叛的!?”王安已经暴怒,千算万算没想到魏朝背叛了他。
“我来说吧!”
皇极门上,朱由校一声清澈嗓音,让他们停止互骂。
魏朝其实有点着急。
他投靠太子除了因为跟踪监视太多,被一把拿下只得投降以外,还有一个秘密。
那就是客氏。
朱由校的奶妈客氏,跟魏朝是对食,也就是男女情人。太子派刘侨拿住把柄,以性命威胁。客氏再来软的说服他效力。
谁叫那是太子和客氏呢,我魏朝不吃软、不吃硬,软硬一起才倒豆子一般交代了一切。
他很希望太子千万别在众人面前说这个。
“王安,你早就有歹心,家里面进了个汪文言还当香饽饽。就是此人到处煽风点火,把本来有不同意见的人,蛊惑成要搞事。”
魏朝一听松了口气,王安却心里一颤。
“太子发现汪文言是总策划了!?不可能啊!魏朝都不知道!”
“你在惊讶我怎么知道的嘛?”朱由校在门楼上朗声道:“墨子有云: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
你本是一个东宫太监,平白无故搞什么谋反?当然是接触了地位低、野心大、品德败坏的人,才会敢做这种事!”
他语气十分威严,就算是当年万历皇帝,也不像现在这样正气雄浑。
“本殿观便你身边之人,除了汪文言哪个敢做这种事?除了他又有哪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