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粮草自行收筹。
彩蝶挽扶着一胜醉态的兆甲上了轿。上了轿兆甲却酒醒了,一变脸骂道:“只个瘟神总算招安了,一个虚头管带和老子一样大。”他说的是陇东镇守使管不了靖远县,给龙小克给了个空番号,地盘还得靠龙管带打。
“小声点……”满身罗绮者的彩蝶怕人听见轻声又说:“叫化子给了个碗,要上要不上他的事。不过总算占了点巴掌大的地盘。咱都安稳了!”
“占不占,他说了不算!……”
傍晚的庭院里:阿舍尔一如既往的拿出了随身家传的白铜口弦,舌尖拨动细薄的簧片吹了起来。今晚的声音不是如泣如诉的幽婉,是欢快动人的喜乐。
滦州——河北唐山滦州,北洋新军二十镇的中下层军官没等上级同意首先反水,响应武昌起义占了滦州城。
滦州有詹天佑建造的中国第一座铁路滦河大铁桥。这桥像一道彩虹,给当时中国昏暗的天空带来了一抹亮色。同样带来另一道曙光的是一九一二年一月北方的滦州起义。因为辛亥革命在南方十三省已取成功,打破北方沉寂的是二十镇冯玉祥三营的兵士。
二排长何易庭刚闲了,准备写两封家信却被白队官硬叫上去吃滦州名吃滦河鲤鱼。易庭不去,说外头浪转了十来年给父母、老婆没写过信,不孝又不仁,写罢了再去。白队官一拉他胳膊说乾隆皇帝吃过的,是贡品,吃完看最有名的滦州皮影戏,明早还要搭火车上北京去捉拿皇帝宣统……
第二早,义军乘坐的火车在雷庄遭敌埋伏,激烈反击中,还是没有突破重围。七十九及八十标十四名起义的中级军官被俘。
——滦州起义悲壮地落下了帷幕。
总理大臣袁世凯来电:就地枪决。
何易庭在第二批枪决的下级军官人员名单中。
易庭被父亲家义赶出家在外闯荡时,伙同了明远一起离家出走,想去到西安讲武堂当学兵。
明远说:“当兵管吃管穿管袜子还发大洋,一般人不敢欺负又威风,各地都招新军,兵好当的很,咱俩出去先当个管兵的兵。”
……
平凉到华亭时俩儿被贼偷了包裹,到陕西境>> --